戚悦睁眼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山庄里,她对面是个锦衣华服的少年人,看模样大概和谢昭差不多大的样子。
“我得罪过你?”
那少年斜坐在窗框上,眉心有一道烈火红纹,看着就是个炸药桶脾气。
眉目一挑好像就要张嘴骂人的样儿。
“你没得罪过我啊,但是你跟那个姓陆的是一伙的。”
“我跟他有点恩怨,借你过来说说话。”
成,这是陆且行的仇家,她就说她在这边应该没得罪谁啊。
“那你找他啊,你找我干什么,我跟他不熟,真的,真不熟。”
他嗤笑一声,“别装了,我看见你俩亲嘴了。”
啊?!
她吭吭哧哧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你这人,你,你怎么什么都看啊。”
他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死要面子,装的一脸不过如此,“那又怎么了。”
随即,他又小声说,“又不是我故意要看的,不小心看到而已。”
行吧,反正看都看了,她现在再说不熟好像也没什么可信度。
“那你现在要干什么,拿我当人质?”
他沉吟片刻,“等他过来赎人。”
他满脸写着要他好看,看来这个赎人应该不是简单的赎人,再说了,现在这个陆且行会不会赎人还不好说呢。
她忧愁的摩擦手里的穷奇玉佩,不知道他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问那个靠窗的少年人,他指着自己的脸,“你问我?你跟姓陆的混一块,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戚悦满脸茫然,怎么了,不认识他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难道他还是玄武大陆的名人?
看出她是真的不认识自己,他表情夸张的说,“我额头的印记还不够明显吗?”
“整个大陆只有尉迟家得到业火传承的人才有吧,这一代我记得只有我一个啊,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似乎在问戚悦是从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这种消息几乎玄武大陆的人都清楚啊。
她挠挠脖子,那她也不是玄武大陆的本地人啊,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
没人注意的角落,突然一声重物坠落声,然后是玉碎的声音。
她低头看见那块穷奇玉佩突然就碎裂了,有点不知所措,这是陆且行亲自交给她保管的东西。
就这么突然的坏了?
那她到时候要怎么跟他说啊!
她赶紧蹲下去捡,还没碰到就被尉迟无巍用剑鞘挑开,“别碰,这东西有点邪门。”
“谁给你的?”
她之前带在身上一直没出什么问题,不清楚他怎么这么大反应。
“怎么了吗?”
尉迟无巍嗅闻了一下,“有高等级妖族的血腥气。”
“这东西一般是妖族绑定伴侣用的,可以时刻定位追踪伴侣的去向。”
戚悦听他的意思,这东西跟定位器差不多,她琢磨,那既然都这样了,陆且行究竟为什么还没找到她?
该不会出事了吧?
尉迟无巍蹙眉,“你听我说话了吗?给你这东西的人不安好心,一旦你产生离开他的想法,会爆炸!”
“爆炸你懂吗?跟炼丹炸炉一样,比炸炉还恐怖的多!”
她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她在想,这东西为什么会突然碎了,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而且,原来陆且行也是怕她会离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