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悦其实听到他们说什么了,那意思也很明显,所以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怂样,肩膀抖动着憋笑。
返工之后,他们被狗撵一样的拿着东西就走了,陆且行掐了几个戚悦看不懂的法诀,房子里瞬间空气都清新很多。
她问,“法术除甲醛?”
陆且行屈指敲了敲返工后的地方,里面在法诀作用下已经稳固干透了,“有些东西吸多了对你身体不好。”
戚悦学着他屈指在他敲过的地方也敲了敲,“那你呢?”
陆且行一贯的言简意赅,“我不是人。”
他俩到家具市场看了一些需要添置的家具,有陆且行在身边,戚悦只需要指自己想要的家具就可以了。
他跟个煞神一样站在那,没人敢忽悠戚悦,甚至说话都客客气气的,这个感觉,让戚悦倍儿爽!
回去之后戚悦想起来自己的户口还在戚家那边,她想把户口落在自己的房子上。
然后她就想起来,陆且行的户口还没落下来呢,她问陆且行,“你要不要跟我落在一个户口本上?”
陆且行不解的看她,戚悦跟他解释了一遍人类的户口问题,然后他淡定的对她说,“落一起。”
他靠在软榻上,手指翻阅一本典籍,“户主填你。”
微微垂眸看书的男人说出这句话,戚悦觉得他这时候简直要帅死了。
她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手臂挂在他的脖子后抬头“吧唧”一声亲在他的脸上。
陆且行视线都没从书页上挪开,但是他却顺手抬起一只手臂抱住了她的后腰省得她摔了。
“你好好啊。”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能舒服的窝在自己的怀里,“这么好的话,那以后不许看别的男人了。”
她吭吭哧哧没说出话来,然后在他手指捏了捏她的腰侧后才红着脸吐出一句,“我就看看,看看也不行吗?”
陆且行把书放在矮桌上,把她迎面抱起来,“不行。”
到了床上,他俯身压下去,手指捏着她的脸颊,戚悦被他捏的像个小金鱼嘴巴一样嘟起来。
他说,“看我。”
冷峻秾丽的青年暗哑着和她接吻,“只看着我,戚悦,我要你眼里只有我,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既然她选择给他偏爱,选择了拥抱他这把冷剑,那他就要她给他全部的爱,给别人一丝一毫他都会疯狂嫉妒。
他就要她的全部,没有任何保留的100爱与欲。
他一只手指触碰她的侧脸,低头像是猛虎细嗅蔷薇一样在她脖颈上嗅闻,用鼻梁轻轻磨蹭。
“香的。”
戚悦莫名脸色通红,眼神闪躲的推他肩膀,但是他跟一堵墙一样纹丝不动。
握剑的粗糙指腹触碰到柔软的皮肤,他膝盖压在她的身前,让她想动都动不了。
片刻,她眼眸失神涣散的流出两行眼泪,像是小兽一样发出呜咽的哭声。
她手指拽着他的长发,报复性的拽了拽,疼痛让他更亢奋了。
她喉咙里吐出两个混杂着哭腔的声音,“畜生。”
他低头亲了亲,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戚悦顿时羞臊的想原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