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出戚悦眼里的意思,魏庭玉对戚悦温和一笑,“你们先在里面修养着,三个小时之后我再来接你们出去。”
里面隔了一段有一个被围起来的隔间,魏庭玉把他们带到之后就出去了。
陆且行老神在在的坐在矮桌旁边的蒲团上,甚至宁诀也没有意外等神色,戚悦坐在陆且行旁边。
她手肘撑在腿上,手掌托着下颌歪头看陆且行,“你俩知道怎么回事?”
许知椿心眼子比筛子都多,对人情世故比他们都更能洞若观火,精气神得到休息之后大脑也开始运转了。
“很明显,他们想拉拢我们。”
“可能是看出来,我们的能力还可以?”
说这个话他有点心虚,毕竟他们几个人里在几次情况中出大力的明显是陆且行,宁诀一开始有点废,但是北部之行,他明显进化了很多。
而他虽然手握素雪灯,但是续航能力堪忧,一旦续航不行了,那就是个纯废柴了。
戚悦,她可是陆且行这么牛批的大佬的契约者,那跟他们能一样吗?
“哎,”许知椿叹了口气,他一开始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导演而已,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去哪儿拉投资去哪儿找好的演员。
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强行吃下甲方喂的屎一般的“指导”和大饼,然后就是写剧本熬的夜。
现在可不一样了,天天水里来火里去的,每次出门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不小心就直接寄了。
混在一群非人种族里,他常常感到无助的像个落水鹌鹑,与队伍格格不入。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他选择了,从素雪灯选择他的那一刻,或者说从他家老爷子把这东西交给他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已经不受他的掌控。
他问陆且行,“你怎么想?”
陆且行的想法直接关乎他们这个草台班子是否能继续走下去,如果陆且行要拆伙,那就是真的走到头了。
毕竟他们几个被大佬带飞了好几次了,他们水平确实无法与陆且行匹配,那他选择结束也是无可厚非的。
许知椿还是没意识到情况,从他成为持灯人的那一刻,陆且行和特事处都不会放任他在外面飘荡的。
他还在忧心忡忡的想,如果陆且行把他甩了他要怎么办,是回去继续拍电影还是怎么样。
宁诀则完全没有那个担忧的劲儿,许知椿怀疑人生的看他,“你不怕……”
宁诀知道他在问什么,无非就是他为什么一点不担心大佬不带他玩了。
“你傻了?”他问许知椿,然后指了指陆且行,又指了指自己,“我干爹。”
许知椿想起来,对哈,陆且行是宁诀干爹,还是被他亲爹盖章承认的干爹。
所以,这个四个人的草台班子里,戚悦是陆且行相好的,宁诀是陆且行干儿子,就他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还是随时都能被抛弃的倒霉路人?
他沉默了。
这狗日的生活,他真的过够了!
许知椿前二十几年都是无神论的普通人,对一些玄门的事不太了解,但是宁诀可不是啊。
他怼了他胳膊一下,坐在许知椿对面吸收灵脉里的灵气。
“你担心什么呢?完全没有必要好吗?”
“你可是持灯人,不管是我干爹还是特事处,是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飘在外面的。”
“就算你说你要一个人出去单干,那他们也不能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