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的时候,林降和侍者从楼上下来,“各位,上月从小医仙处新的一壶‘琼浆’,为谢众位捧脸我的接任仪式,在场请每位嘉宾同饮一盏。”
此话一出,场中众人哗然,小医仙的‘琼浆’对妖族和修士来说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大补之物。
只不过小医仙所出琼浆产量实在稀少,众人也只能望而兴叹了。
但是,没想到今日宴会,这位新上任的玄武家主竟然这么大方。
荼蘼问旁边的晴岚,“他改性了?之前可不是这么大方的人吧。”
怕被人听见一样,她一手展开折扇挡住和晴岚交头接耳的动作,但是声音可一点没压着啊。
晴岚不动声色远离了她一些,寡淡的眼神淡淡从她身上掠过。
“别离我这么近,一股猫味儿。”
她眨巴眼睛,对他一笑,慵懒随行的微微侧头看他,“可是我是虎哎。”
晴岚走开,她眼神淡下来,垂着眼皮,纤长睫毛下是一双薄情眼,修长的手指握着折扇对着他刚才所在的位置扇了扇。
“扁毛畜生。”
林降亲自端着酒壶一杯杯给离开的宾客践行,很快场中只剩下几个人。
杵着蛇头拐杖的藤长老,四五个侍者,戚悦一行人,慕容何月与尉迟澜,还有荼蘼。
戚悦陆且行二人跟慕容何月尉迟澜接触过,这俩人暂时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那蛊师目标就锁定在剩下的这几人当中,林降心里已经大致有了想法,他不动声色的端着酒壶到荼蘼面前。
“来吧,就剩你们几个了。”
荼蘼一手捏着折扇扣在他将要倒酒的酒壶上,刚才她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她眼神掠过剩下的一行人,然后勾唇一笑,“我不急,先给这几位满上吧。”
看他们这样,该不会有什么炸吧。
林降蹙眉看她,这白虎该不会以为他在里面下毒了吧?
陆且行接过林降手里的酒壶,直接倒了一杯仰头饮尽,然后把杯口朝下给她看。
荼蘼缓缓笑开,她倒是没怀疑林降在里面下毒了,毕竟同为四象之一,她琢磨林降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份上。
在场宾客都饮过,如果出事,他就不用在玄门混了,但是她料定这里面一定不止是琼浆那么简单。
就是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她刚拿起酒杯,陆且行突然手里闪现一把金光浮动的长剑,他脚尖轻点一剑挥向角落里的藤长老。
晴岚同一时间手里拉弓搭箭,林降单膝屈起,手掌触地,一道浑厚的防御屏障拔地而起。
宁诀也拿出一把剑来,看着还有模有样的,看来这段时间进化的不错。
许知椿被宁诀捞在身后,他对宁诀说,“我呢?”
宁诀把他往自己身后推了推,这毕竟是个脆皮大师,“你等关键时刻出场。”
戚悦指着自己,“那我呢?”
宁诀让她跟许知椿站在一起,“你是后手。”
戚悦满脸都写着‘什么后手?’
宁诀想起上次戚悦武神暴动的场面,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然后严肃的说,“如果陆且行再暴走,你负责唤醒他。”
戚悦认真的点头,“知道了。”
同一时间,尉迟澜手里浮现一把前端带火的长枪,他整个人站在慕容何月身前,长枪倾斜点地画了一个半圈把她庇护在燃起业火的半圈以内。
“找死。”
他眉心浮现一枚金红色的业火烙印,持枪抬眼时,一派的少年桀骜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