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眼神不断看向戚悦的小熊背包,“您看,这白玉京……”
陆且行坐在椅子看他,“我的,不给。”
一句话,四个字,让玄清心都死了。
他们龙虎山这么多年的宝贝,传到他手上,现在,没了!
看他那活不起的样子,陆且行都没眼看,“你说你们龙虎山的开山师祖是天衡的同门,哪位同门啊?”
他问的漫不经心,如果是断云崖围剿的那几位同门之一,他也不介意再造点杀孽。
对于陆且行的想法,那玄清等人是无从得知了,毕竟对于那场几乎毁天灭地的大战,他们到现在知道的信息已经所剩无几。
他们哪儿知道,陆且行陨落,他那些好同门,可没少出力气啊。
玄清还以为他打的这张感情牌有用了,赶紧继续套近乎,“就是那位璇玑真君啊。”
“按照辈分来说,璇玑真君还要叫天衡真君一声小师叔呢。”
陆且行沉思,“哦,璇玑吗?”
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一位了,他成名太早,死的也早,对于天玄剑宗有什么小辈不是很清楚。
然后继续听玄清说,“璇玑真君本名姓梁,字子书。”
梁子书吗?
陆且行陷入杂乱而长久的回忆之中,记忆中有个鲜衣怒马的小小少年总是追在他身后。
陆且行年少入天玄剑宗,九界十四洲,他都是出了名的少年天骄。
有很多人追在他的身后,用仰慕的目光追随着他,后来他入魔,那些眼神全都变为了厌恶。
曾经被濡慕的对象,变为了人人喊打的邪魔外道,那些追随者最终把他逼上断云崖。
陆且行遏制不住的低声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玄清他们不明所以,但是也附和的陪笑,“哈哈,是吧,我们也这么觉得。”
陆且行站起身,手里拿出一本《一剑龙吟》放在桌面,这是白玉京他残留的东西之一。
“这本剑诀给你,白玉京,我也不算白拿。”
临走,他拍了拍玄清的肩膀,“你要多谢,你那位师祖没去凑那场热闹。”
要不然,他其实也不介意开一开杀戒,雷劫天谴而已,他早就习惯了。
陆且行想起璇玑,那是个刚到他胸口的小孩儿,叽叽喳喳叫他小师叔。
后来,他入魔,他不可置信的问他,是否有苦衷,他没回答,他失望而走。
从此之后,他们再没见过。
想起他看向自己亮晶晶的带着深深崇拜的眼神,他到最后还是问出一句,“你那位师祖,如今可好?”
玄清摸了摸胡子,喟叹一声,“他老人家,早就陨落了。”
陆且行含混的应了一声,然后大步离开。
怕暮寒川办不好,暮老爷子亲自去弄茶水,他刚带着暮寒川把茶水拿上来,屋里已经没有了戚悦的身影。
“那位怎么走了?”
玄清爱不释手的翻看那本《一剑龙吟》,“那不然呢?就你们暮老做的那些事,难不成还等人家给你们算算账再走?”
想起他们之前对戚悦做的事,暮老爷子打了个激灵,然后愁容满面,这可让他怎么是好啊?
目光一扫,看到自己旁边站着的暮寒川,他今天穿着一身板正的银灰色西装,趁的他整个人身姿挺拔又俊美非凡。
嗯,有主意了。
把暮寒川拉到书房里,他咳嗽两声,“寒川啊,爷爷有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
重要任务?
难不成老爷子终于要把手里的权利下放给他了,暮寒川正襟危坐,一脸坚毅果决。
“您说,我一定保证完全您的任务。”
等听完老爷子的“重要任务”,暮寒川当场愣住,满眼都是怀疑人生。
“您叫我干什么?”
“勾引戚悦?!”
这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