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戚悦如坐针毡,眼皮子一直跳,刚吃完饭,她就赶紧站起来。
“既然已经吃完了,那我……”
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一片发黑,她小狗甩头一样晃了晃脑袋,想要努力保持清醒,但是依旧枉然。
戚思茫然的看着她,还以为她这是食物中毒了。
而王红梅和她的丈夫杨洪福却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他朝着戚悦讥笑一声,“还想跑?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恐惧感像潮水一样蔓延,把戚悦围困成一座岌岌可危的孤岛。
不,她不想回去再过那种生活。
像个畜生一样被压榨,被置换利益,被羞辱,被困在永不见天日的黑暗里。
她身体虚软的倒在桌子下面,用尽全身体力去拽戚宁的裤腿。
“哥哥……救我……哥哥……我不想……”
她已经眩晕的视线落在戚宁那种作壁上观的冷漠双眼上,然后她再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他动了动身体,她的手就抓不住他的衣角,而后他冷淡甚至薄情的说:“你不是讨厌戚家吗?”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之前的家,所以你现在在害怕吗?”
戚悦再笨,也意识到了,她此时此刻求助的这个血脉亲人,她的哥哥戚宁。
与他们从始至终就是一伙的。
彻底意识陷入黑暗中,戚悦心里只剩下绝望,谁能救救她。
杨洪福像是拖小猪崽一样把戚悦拖上了来时的破旧三轮,戚思看着戚宁的薄情都心里发寒。
往日她陷害戚悦让她受罚也就算了,她没想到戚宁会做出这种事。
可想而知,如果哪一天她做的那些事败露了,那等待她的……
不行,绝不能露馅!
没办法了,戚悦,有些黑锅她就辛苦一下,背一辈子吧。
——
与此同时,暮老爷子找到李宽,再三贿赂恳求,才让他给戚悦那边发了一张郑重其事的邀请函。
“老头子我过寿,你就帮我发个邀请函就好,来不来全看大佬的心情。”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位到底是谁,这不是只能请你帮忙转交联络了吗?”
李宽这段时间因为各种事可是没少联络戚悦那边,他感觉最近大佬可能很忙,他几次约见全被拒绝了。
而且她好像心情也不太好的样子,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是看老友这样,再加上拿了人家好处,他还是接下了这桩事。
“说好了,我只管送,具体大佬来不来可不归我管啊。”
听了这话暮老爷子喜笑颜开,“行,那就说好了。”
到时候大佬要是来了,那他岂不是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