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你这是咋的啦?你家是哪儿的?咋混的这般惨呐!”
“你可是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给你送医院去吧?”
……
“不!她不需要你们的救助,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赵威的话,冷漠得令人倒吸一口凉气。
几人愣在那里,颇有些束手无策。
女人听到赵威的话,却是惊讶的抬起头,迅速打量了他一眼后,又急忙垂下头,然后把散落下来的头发,又扒拉了一下,似乎害怕被赵威给认出来。
“春香,别遮了,早就猜出来是你了。”
“呵……你不是挺能干的嘛,整整50块钱啊,说偷就偷了,真敢啊!”
“恩将仇报的恶人见多了,没有想到,你这样的女人也会是,算我看错了你。”
……
“什么?竟然是她……她怎么敢的?”
五个徒弟倒吸一口凉气,怀疑自己耳朵听差了。
春香明明是个勤快能干的好女子,怎么一夜不见,就人设突变成偷儿和骗子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偷钱这么一回事,昨儿个晚上赵威也没有大肆嚷嚷这件事,三言两语就把家人给安抚住了。
二癞子上前,一把捏住春香的下巴,将其头发强行扒开。
女人自然是拼命的想要反抗,被别的徒弟摁住了,加上腿伤,根本就无力挣扎,只能让自己清秀绝美的脸,显露于人前。
“嘶……春香,还真的是你,你这个贱人!”
“啧啧……真是看走了眼,没有想到你会这样……你真不是人啊!”
……
众人都为赵威感到不值,朝着春秀伸出手来。
“钱呢?50块钱还回来,一分都不能少,或许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还能考虑一下,不送你进去蹲班房。”
“快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就别肖想了,你也不想我们对你动强吧!”
……
春香也想把钱还给他们,但是她命是真的不好,那天,从赵威家跑出来后,才出了村子没多远,在一个叉路口遇上了一个人。
那人就是当初给她做媒的媒婆,只一眼,就把她给认了出来。
这媒婆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肉的狼,当时就一把抓住她,死活要把给拖回家。
春香的那个家就是个人间地狱,家暴的父亲,好赌的兄弟,她只是一个供人使唤的丫环,挨打受饿是家常便饭。
如果回去了,定然会将她再嫁给别的人,继续换彩礼钱。
而为了钱,他们根本不顾男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会将其嫁过去。
她现在在外人的眼里,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一嫁都没嫁好,二嫁只会更悲惨。
于是,她若苦哀求那个媒婆,求对方放过自己。
媒婆心多狠呢,为了将她说给一个50多岁的老鳏夫,给对方续弦生儿子,竟然不顾她的意愿,一意孤行,还口口声声是为了她好。
她恨啊,原本杀鸡都不敢的人,愣是恶从胆边生,把那媒婆打伤逃了出来。
一路惶急之下,连野狗都欺负她,最终摔伤腿后无处可去,下意识地回到了赵威家的附近。
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只有这里,才是最好的归宿。
只是那钱在这番折腾之下,却是不知丢到了哪里去。
她好愧啊,根本没有脸见人,更没有胆子回赵威家,只能待在这破草堆里自生自灭。
想到这里,悲从心来,当场嚎啕大哭。
众人见状,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无助地看向赵威。
“走吧,就当是一片好心被狗给吃了。”
赵威懒得和这种女人再多纠缠,带着人转身离去了。
这片荒田里,就只有那个女人的哭声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