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只要姐姐没事就成。
谢轻虞想着,就盯着纪常歌,目光一转不转,期望她能给一个真相。
末了,终究是抵不住谢轻虞的请求,以及当下的情况所迫,纪常歌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几百年前,霓裳还和她是很要好的同门,记忆中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霓裳有个哥哥叫淮之,偶然遇见纪常歌之后,就对纪常歌一见倾心,后来更是在纪常歌明确表示不喜欢她之后,任然纠缠不休。
霓裳身为好友和妹妹,自然很乐意成全一桩美事,想着亲上加亲,却忽略了纪常歌自己的感受。
她们两人也因为经常吵架,直到那次魔灵袭击,淮之要跟着他们一起,原本纪常歌是拒绝的,那太危险了。
魔灵可不是闹着玩儿,那东西没有思想,以命搏命,非凡人之躯可挡。
可霓裳为了撮合他们俩,竟然将几人要去的地方提前告诉了淮之,私自偷了段胤霖的法器,给了他护身用。
于是,当纪常歌同门内师兄弟一同御敌时,淮之就暗中跟着他们,在最后关头替本来可以躲过的纪常歌挡下了致命一击。
他本就是凡人之躯,怎么承受得住魔灵的重击,自是当场殒命。
为此,霓裳陷入深深地自责中。
她和淮之从小到大相依为命,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她无法原谅自己,可能更多的还是不接受淮之的死和自己有关。
于是,她将这一切的错,都归咎于当初纪常歌当初没有答应淮之的追求。
后来,两人因为这件事彻底决裂。
霓裳也因此堕入深渊,走火入魔,再后来,她叛逃、杀戮,将这一切的错就归咎于宗门,大开杀戒,引水淹镇,以火烧山。
最后,是段胤霖亲自出面,才将她抓回来,可她却宁死不服,段胤霖便将她扔在此处囚禁起来。
原本这里关押这噬天兽,阵法限制之下,灵力使用有限,可如果那些活尸是和霓裳有关,那就很奇怪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听完这段陈年往事,谢轻虞陷入沉思。
几人都默契不作声,只是看着她一脸深沉的托着下巴,眉头轻皱,似在苦思对策。
半晌,她才突然舒展开眉头,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缓缓道出一句:“那不是你的错啊。”
众人:“……”
憋了半天,放出来个屁。
见此,霍丰元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家都知道的事,就不用说了。”
“哦。”谢轻虞乖巧应答,而后反问:“那现在怎么办?”
“……”
“……”
“……”
几人面面相觑,终究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此时,保护罩外,传来一群蟾蜍精叽叽喳喳跑过去的动静,嘴里大喊着:“有人越狱了!霓裳大人有令!见着格杀勿论!”
闻言,谢轻虞却有些疑惑:“真奇怪,按姐你那么说的话,霓裳也算是被扔来这里改造的啊,也算是囚犯吧,为什么这些癞蛤蟆这么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