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陵园格外寂静。
天上白惨惨的月光洒在地面上,犹如洒了一层白霜。
女人遗世独立逆着光线静静的矗立在墓碑面前,面容冷峻。
青石碑上刻着一个林字。
女人冰凉的指尖轻轻的描绘着那个飘逸洒脱的林字,眼里的悲伤不容忽视。
男人身形伟岸站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替她挡着晚上有些凉的夜风。
这个无字碑墓,是萧镜川顺着线索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找到了林老爷子的尸骨。
当年为了这事,他几乎恨不能翻遍了曼城大大小小的墓地和各个存放骨灰的庙宇。
林知栀是很感激他的,她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查找了许多线索也没有得到任何确切消息。
萧镜川替她完成了她的终身憾事。
她转过身眼眸孤寂的看着他,郑重又悲伤的冲他鞠了一躬。
萧镜川伸在半空的手虚虚的握了两下后,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的发顶。
他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倔强得很,认死理,他要是拒绝了她的这份谢意,她一定会再想着更隆重的谢意。
于是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虚在半空中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林知栀终于直起身子来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她没想到萧镜川竟然愿意帮她这样的大忙。
这是她第一次收起心中的偏见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他有着极为出挑的外形条件,帅得挑不出错的脸,宽肩窄腰,腿修长笔直,哪怕是当年他带人搅了爷爷的寿宴,爷爷也只是赞赏的感叹一句。
“生子当如萧家老二。”
林知栀看着他,眼里是一片真挚温柔。
“谢谢你,萧镜川!”
萧镜川望着她盛满柔光的眼眸,唇角微微掀起。
心里一片温柔和触动,隐隐约约有了一些微醺感。
他吞了吞口水,视线逐渐由不得他控制慢慢从眼睛移到了嘴唇。
夜风吹过,墓地里的树叶簌簌响起,萧镜川尴尬的将眼神移了过去,不经意的扫到了她身后的墓碑。
萧镜川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冷冷的说了句。
“我不接受口头上的感谢。”
林知栀点点头,随后红唇轻启。
“林家名下你经营着的财产,除了我爸爸的实验室和我妈的壹基金,其他的都归你所有。”
萧镜川抬起眼帘戏谑的看着她,心里的怒火噌噌往上冒。
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
“呵,林警官真是好大的手笔呀,这就是被大小姐拿钱砸的感觉吗?”
林知栀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开口,心里刚还一片感激的热情也瞬间被他浇灭。
男人单手插兜,戏谑的上前一步将她圈禁在自己的身影之下,睥睨着她。
他俯下身在她耳畔流氓的开口道:“被你拿钱砸的感觉很幸福,可我还是更喜欢林小姐哭着咬我肩膀的疼痛,那滋味可比被金钱砸刺激多了,也~幸福多了~”
说罢,男人挑逗的目光从不断的轻扫着她的唇瓣又接着玩味道:“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今晚就让我见识下你这两年的训练成果,让我也躺着享受一晚上,如何?”
林知栀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说的招架不住,猛地抬头眼睛睁得溜圆瞪着他。
可男人依然是那副表情淡淡,一双眼睛却勾引着她的模样对着她说着不要脸的下流话。
林知栀无语的看着他。
从前她怎么没觉得他这么骚情,能够表情淡淡全靠一双眼睛勾引着别人,嘴里说着孟浪的话。
男人看着她轻轻的眨了眨眼,随后勾唇一笑,一把将她揽过来,不容她反应过来摁着她的后脑勺啃咬起来。
林知栀下意识的要反击,男人已经摸清她的秉性,在她抬手的时候,挡住了她的动作顺势将她的手反背在后钳制着,大腿强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轻轻的磨蹭着。
一番热辣的啃咬结束后,男人挑眉一笑,眼神炽热又急切。
“林小姐~你可是饿了我很久了~”
林知栀被他这份不要脸的做派雷得外焦里嫩。
萧镜川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着墓碑上的字,随后挑眉一笑。
林知栀推了推支在她肩膀上的头,垂下眼帘冷声道:“很晚了,早点回吧!”
萧镜川笑得得意,倏地一下直起身随后拉过她的手径直朝着车子走去。
一辆改装过的墨黑色巴博斯停在了陵园的小路上,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肆意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