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镜川挑开黏在她脸颊的发丝,轻喘着粗气,满足又满目柔情的看着她。
他侧身从床头的屉子里拿出了一个红色丝绒的盒子。
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心形大克重鸽血石古典的戒指。
林知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萧镜川温柔又饱含深情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
他举着那枚戒指,罕见的开口说起起了这枚戒指的来历。
“这是我母亲那边传下来的戒指,据说是一个公爵夫人的戒指,是她的丈夫为了求娶她寻遍世界找来的唯一一颗心形的宝石。我的母亲并不爱我,但她把这枚戒指交给我的时候,她跟我说,如果这辈子找到了能带给你幸福的女人时,那就把这枚举世独一无二的戒指戴在那个女人的无名指上。”
林知栀隔着戒指发出的红光看着满脸都是认真的男人,思绪难辨。
林知栀轻笑一声,顺手捡起了他腿边的衣服披上,低着头一边慵懒的系着扣子一边说。
“萧镜川,哪有人在事后求爱的?”
萧镜川轻笑一声,替她拢了拢垂落下来的发丝。
拉过她的手,笑着执拗又坚定的将那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套到合适位置后,心满意足的举起她的手指对着光线,半眯着眼睛欣赏着红与白的碰撞。
“林知栀,我知道你现在并不爱我,但…我想,你愿不愿意把你的心交给你自己一次,或者…让我走进你的心一次,我愿意以你为笼,试着放下那些黑暗和过往,与你一起走向光明。”
林知栀静静的看着他,表情淡淡的。
萧镜川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的扣着她的掌心,又接着说道。
“你离开的那两年里,我每天都很想你。经常看着你的照片出神。我时常在想,要是能早点和你结婚就好了,这样无论你以后逃去哪里,我始终在你的人生中都有一席之地。”
说完,萧镜川笑了笑,一脸的郑重其事。
“林知栀小姐,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
林知栀刚开始一脸的不信,唇角微勾静静的看着他又想什么花招对付自己,可见他越说越认真,越来越真挚的眼神。
她的脸色还是微不可察的变了变。
她没忘记,她此行来的目的。
她轻轻的挣脱了他的手,拢了拢敞开的领口,翻身下了床。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径直走向了浴室。
“抱歉,我是不婚主义者,我不会结婚的。”
萧镜川看着悬在半空的手,轻轻动了动手指挡住了头顶刺眼的光线。
他颓靡的用手背捂住眼睛重重的躺在床上。
一股疲惫顿时由心而生。他该拿她怎么办呢?他想她永久留在自己身边,他明知道她现在留在他身边只是为了完成沈路北交给她的任务。
他本来是无所畏惧的,可看到她真的跟沈路北来的时候,他还是没来由的慌了神。
他不知道她对沈路北有什么样的感情,也不知道沈路北用了什么方法让她心甘情愿来到他身边。
是前途?还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不过他想,若是林知栀真心想要前途,他愿意用自己成全她的仕途坦荡,愿意成为她往上爬的奠基石。
林知栀洗漱吹干头发后,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到了干净温暖的床上。
萧镜川裹着一件浴袍,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着烟。
他身形高大,却被一股寂寥的弧度浓浓的包围着,向来挺直的腰背也松懈了下来。
他烦躁的抽着烟,强迫着自己压下心里的阴鹜和那可怕的占有欲。
他在自己的世界蛮横掠夺惯了,凡属于自己喜欢的,不管是什么他都是拼了全力去占有,去掠夺,去疯狂的将她据为己有。
可现在偏偏遇到了她,他不敢了,两年前为了留下她,言不由衷的与她定下荒唐又可笑的合约,逼得她逃跑。
她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他疯狂的找她,甚至不惜动用一切关系疯狂的报复毁了林家的人。
他见她重新躺回了床上后,掐灭了烟,简单的洗漱后也重新躺回了床上。
“啪!”床头的灯被他关掉后,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转过身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背声音闷闷的。
“你…会不会尝试着喜欢我?”
林知栀背对着他,头颅窝在他的臂弯里,脊背僵住。
半晌后,才淡淡道:“不知道。”
萧镜川不甘心接着追问。
“那他呢?你会喜欢他吗?”
林知栀轻轻颤了颤睫毛,还是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
“不知道,很困了,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