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扣了扣脑袋:“不求什么,每天照样过,每晚好好睡,洒落世人之外,无拘无束······”
王忠说到这里,停止了抠脑袋,点了点头:“我也有求,无拘无束。”
“去吧。”
王忠看着自己手上的白色丝带,摇着头一路慢吞吞往上。
“公子,我怕,大家都过去了,若我没能通过怎么办?”
方子期微笑宽慰道:“大家脾性所求不同,却都佩戴不同的丝带过去,想必通过率不低,你只要做你自己,姑娘一定可以过去的。”
翠鸢听懂了方子期的暗示,福身行礼:“那公子,我先去了。”
翠鸢走入镜子之中,十分惶恐。
她看得见前面的画面闪动,却连这是怎么回事也弄不明白。
那画面之中还是以她为主角,重复地透露的都是她自己的故事。
翠鸢慌乱而紧张,根本就没有多想。
“乱,如同拨乱的湖面,便看不清底下,静下来,想一想自己所求。”
听得白泽的提醒,翠鸢想到了云初月交给她的静心法,立刻盘腿坐下。
“我想要出人头地,我想要成为强者,人上人,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负我。”
翠鸢口中这样回答,然而幻境之中却出现的不同。
幻境之中出现了一个没有脸的男子,那男子对她百般宠爱。
翠鸢羞红了脸,跳脚起来:“不要看,不许看!”
白泽动了动手,出口打开。
翠鸢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红色丝带,欢喜转身对着方子期招手。
方子期含笑应承,指着前方,示意翠鸢往前走。
方子期心中盘算。
“楚玄乃是金色,必定是上等。我未必可以赶得上。”
“黄色可能是世俗重一些的人所带,白色应该是世外之人所带。”
“至于红色应当是野心家,那蓝色便是迷茫之色吧?”
方子期分析一番,胸有成竹走入镜子之中。
眼前的幻境十分模糊。
这对镜子来说,虽然也出现过,但是很少。
这类人一般都是心思深沉,聪明绝顶。
“你的所求为何?”
“世俗所求,弟子也不无法避免,只求能够通过和圣人学习,开辟自己的大道。”
“自己的大道,天地之道唯一,此话你没听说过?”
方子期听得,从容微笑道:“天道唯一,弟子不敢置喙,但是地上道路千万,修行之法上万,路可能是同一条,但是道非唯一,走的方式也不同。”
“弟子想要如同圣人一样,开辟一条新的走法。”
方子期说的不卑不亢而又在分寸之中,不会显得狂妄,也不会对问询之人产生威逼之感。
白泽此刻便希望麒麟还在了。
麒麟这个蠢蛋,竟然犯错逃出方外谷,实在是——
“去吧。寻你的道。”
方子期没想过自己会通不过,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丝带,倒是有些诧异。
“银色。”
“银色自然是比金色第一等的了。真想知道楚玄到底是如何获得金色的。”
方子期含笑走入大殿,便见殿中坐满了人,而翠鸢他们都在门口的位置对他招手。
“方公子,快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