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敛蒙上之后,肖初玉还是不够满意,又让谢敛等等,从地上拾了点土抹吧抹吧糊在了谢敛脑门还有眼角旁边。
谢敛眸色深邃,翻涌的滔天情绪湮灭又重生。
他任由那只灵活的手在他身上折腾,胸口的呼吸快要平稳不住。
他一把握住了那只手。
“怎、怎么了谢敛大哥?!”
“没事。”谢敛拼命压抑着将眼前少年压制在怀中的冲动,吸了口气,语气故作自然,“阿玉不是作弄我吧?”
“当然不是了!”肖初玉瞪圆了眼,“谢敛大哥你怎么这么揣摩我。”
“我的错。”谢敛立刻认错,他握着肖初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和阿玉闹着玩儿的,不信阿玉听。”
肖初玉脸顿时一红。
他的手被压制在坚硬宽阔的胸膛上,手心瞬间火烧火燎。
“对了,阿玉的脸也要装饰一下。”不敢做得太过,谢敛暗暗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滑腻皮肤,飞快弯腰在地上抓了一点灰,也给肖初玉抹了个花脸。
只是抹的动作半点不干脆,像是爱人间的流连。
肖初玉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他彻底投降了。
原来,就算他得到了那样的记忆。
他也还是深深爱着谢敛大哥,仅仅是被这样触碰几下,他就忍不住心跳狂奔。
“好了,好了。”肖初玉红着脸微微后退半步,咳嗽着掩饰。
“咳咳,谢敛大哥,其实那个黑皮少年其实看到过我的脸了,我再遮掩也也没什么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谢敛轻轻捏了下肖初玉的脸,上面的伤口早就在肖初玉被吸上大墓的一瞬间全部愈合。
只是主人自己还没有发现。
“如果我没猜测,阿玉你说的那个人应该也只是这个玉神宗的洒扫弟子或者外门弟子罢了,他看到你的脸不重要,但是其他人多少还是要遮掩一下。”
说着,谢敛抽出背后长刀,脚下一点,翩然踩上。
“阿玉,来,我们乘坐一把,可以省一点力气。”
肖初玉脸又红了,他眼神闪烁地瞄了两眼长刀。
“为什么,咳咳,为什么谢敛大哥你这么确定那个人只是不重要的外门弟子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谢敛眸色微沉。
“阿玉看那玉勿之墓周围——何止是凄凉,纵使是有千万年的原因,也不该连个供桌都没有。”
肖初玉蹙眉:“但是听那黑皮少年的话,玉神宗的人好像对玉勿神尊非常尊敬。”
“尊敬是一回事,慢怠是另一回事,玉勿之墓前的石像被毁,大墓也被阿玉的万灵化食毁掉一些——纵使只是一点外缘,但到现在也无人下来查看!很明显,这宗门连个联动禁制都没有布置。”
谢敛说着,声音一顿。
“何况阿玉之前说,那黑皮少年修为不高,如果是修为不高的重要弟子,被阿玉打昏后也不可能没有人找寻,综合而论,玉神宗将玉勿之墓放到这样的弟子手里打扫,要么玉神宗对玉勿的尊敬只是表面功夫,要么这玉神宗恐怕距离败落没多少距离。”
“谢敛大哥你分析的对。”肖初玉微微皱眉,“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阿玉刚刚关心则乱罢了。”谢敛温柔望着肖初玉,“快上来。”
“好。”肖初玉说着,就脚下一点要跳到谢敛身后,可谢敛脚下长刀一斜,抬手一搂,便搂着肖初玉的腰将人拉上了剑,紧紧禁锢在了怀里。
温热的呼吸吹在肖初玉耳后。
“阿玉,帮我指明方向。”
“哦,好好。”视线调换间,肖初玉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搂到了谢敛怀里。
完全贴在自己后背的温热身体靠进来,将他包裹圈禁,肖初玉声音都结巴了。
“直直接向前就行,我让谢敛大哥停你就停。”
来时肖初玉飞了三四个时辰,谢敛却只飞了半个时辰便来到了肖初玉“埋”黑皮少年的地方。
肖初玉有点奇怪,谢敛的战力虽然比他高,但并没有高到断崖的程度,怎么回来的时候谢敛大哥御剑的速度是他的好几倍。
“阿玉,怎么了?这位置还不对吗?”
谢敛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啊,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