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纸如果在,棒梗肯定是说不清楚的。
现在包装纸没了。
秦淮茹就能说棒梗只是把这瓶茅台当成是普通装水的瓶子捡回家了。
“哼!包装纸是棒梗撕的吧。”
“总共七瓶五星茅台酒放在一起。”
“瓶身大小都一样,你家棒梗偏偏只拿了一瓶没有包装纸的茅台?”
“说出的话谁信?”
林安国从宋警官手中接过这瓶没了包装纸的茅台。
掂量了一下,连问几个问题。
秦淮茹根本不管林安国问的问题在不在理。
反正她是没有占住‘理’字的。
那就只能耍无赖了。
“林安国!”
“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跟我们家有仇!”
“说不定就是你为了陷害我们家棒梗。”
“把这么一个没有包装纸的酒瓶子放在棒梗能看到的地方。”
“引诱他故意去拿!”
秦淮茹红着眼睛,对林安国咆哮道。
开启了不讲理模式。
但秦淮茹不讲理是没用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
两名警察同志还在现场呢,林安国说了不算,秦淮茹说了也不算。
如果没有证据。
警察说了也不算的。
可林安国只这么一会儿,就找到了证据。
“棒梗,你妈说这茅台酒是你捡的,你从哪捡的?”
“总不能我把这茅台酒给送进你们家去的吧。”
林安国看着已经长成半大小子的棒梗问道。
棒梗眼珠在眼眶中一转。
立马回答道。
“我是在你家屋檐下捡到的!”
“捡到的时候,这瓶子上面就没有包装纸!”
“林老师,您已经不教我了,怎么还想着跟我过不去呢?”
棒梗也是一个大心脏,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还在这揶揄林安国呢。
林安国懒得搭理一个小屁孩儿的讽刺。
直接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棒梗,这酒瓶你要是光明正大的拿回家。”
“院里面好几十号人,不可能一个人都没看见。”
“说说,你是怎么把这酒瓶带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