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在这儿哭,晦气的很。
在那些传统的人眼里面,是不能接受的。
而六十年代,想找一个开放的人?能接受大年初一家里面哭闹声一片的,估计只有林安国一个人了。
“这是怎么了?棒梗、小当、槐花儿,林安国欺负你们了?”
最先来的,依旧是一大爷。
但林安国晓得,傻柱跟这三个孩子,肯定没有跟一大爷合伙。
一大爷根本不会想要四合院在大年初一出现这种画面。
“一大爷,我们来给林老师磕头拜年,他骂我们,说我们吵了他的好觉,还说要揍我们。”
棒梗跪着,两个膝盖骨往前蹭,蹭到一大爷面前,抱着一大爷的大腿开哭。
不过一大爷不是很相信棒梗的话。
谁让棒梗有前科在身呢。
但这次棒梗有了准备,转头看向槐花儿。
“槐花儿,林老师刚刚是不是说要揍我们。”
槐花儿抹着眼泪点着头。
“林林老师是这么说的。”
说过么?
林安国回想了一下,自己还真说过这种话。
一大爷黑着脸,后槽牙都快咬裂了,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林安国。
“林安国,你让我该怎么说你好,大年初一,非得要跟三孩子过意不去!”
林安国取下两枚耳塞,揣进兜里,冷笑道:“我正在床上睡觉,大门的锁被人给撬开了,换做你,你发火么?”
一大爷看向棒梗,问道:“棒梗,锁是你们开的?”
棒梗立马摇着头,否认道:“一大爷,林老师家的门就没关,我们一推门就进来了!”
还是那句话。
棒梗有前科,一大爷不信他的话,所以又看着槐花儿问了一遍。
结果得到的答案跟棒梗说的一模一样。
林安国捏紧了拳头。
玛德。
昨天他喝醉了,是阎解成送他回家的,阎解成又没办法从房间里面锁门。
今天属实是林安国理亏。
估计傻柱都没想到会捡这么大的一漏,门一推,开了。
“一大爷,这事儿是我疏忽了,昨晚喝醉忘了锁门,待会儿我给他们三个一人包个红包。”
林安国还着急去接冉秋叶,懒得跟棒梗几个废话。
一大爷点了下头,虽然他看林安国不顺眼,可也不想在大年初一闹事。
棒梗几个小孩儿听说有红包拿,顿时不哭闹了。
见钱眼开了属于是。
林安国对秦淮茹家的孩子也没那么大方,从兜里扣了半天,扣出三枚一分钱的硬币。
找到三个小红包,把硬币给塞了进去。
一张毛票都舍不得给三孩子。
“给,拿着走吧。”
三个红包按顺序一发,林安国挥着手打发棒梗他们滚蛋。
但棒梗摸了摸红包,这是硬币啊。
不是纸钱!
当即打开一看,就只有一枚一分钱的硬币。
林安国一个月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这枚一分钱的硬币是林安国一个月工资的两千七百五十分之一。
换做后世,相当于一个月工资一万的成年人,给小孩儿发压岁钱,只给四块钱不到。
离谱么?
十分离谱!
“哇!”
棒梗鬼精鬼精的,又开始哭了起来。
林安国脸色一冷,心想这是没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