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家看似不显山不漏水,可闷声发大财,一下子就攀上了高枝!
只是有一点,让他们有些疑惑,那就是为何三皇子的未婚妻,却是由大皇子介绍?
顾时言似乎并不介意,他温柔地看了一眼楚流徽,却是道,“没想到流徽出手不凡,她的弟弟楚欢歌更是古道热肠,颇有秦老将军当年的风采。能与楚家结为姻亲,实乃我之幸事。”
这话看似说得真切,又让众人的注意力落回了楚欢歌身上。
顾时言拉踩的手段不可谓不高明,仅仅用了一句话,就将楚欢歌同秦家捆绑,反倒是把楚流徽摘了出去。
楚流徽看着男人眼中的柔情蜜意,心中却是暗自不屑。
这等手段,着实低劣了些。
楚流徽并非出言回怼,她瞥了一眼远处,便反而顺着他的话,将楚欢歌高高捧起,“那是自然,我这弟弟虽然自幼走散不在府里长大,可是这份聪明良善却做不了假。”
这话说得明褒暗贬,将楚欢歌的底细抖了出来,不少看不惯他出头的公子哥,已经暗自嗤笑他是个乡巴佬。
两位皇子则是隔空对视,在这木船上来了一场无声角力。
京城中早就有两位不和的传闻,难道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你们姐弟真是手足情深啊!”
明珠郡主出来打了圆场,笑得更是别有深意,还特意瞧了瞧两个哥哥。
说着,她朝向楚流徽,满意道,“楚姑娘,我记得你了,以后多来郡主府做客。”
话音刚落,众人不由的羡慕起楚流徽来。在座宾客比起楚家来,哪一位都不遑多让,可这赏花宴上,谁能欠了郡主的人情?
这下,楚家姐弟出尽了风头,还成了贵人的座上宾,这如何让人不眼红?
“多谢郡主抬爱。”楚流徽面带微笑恭敬回礼。
如此一来,她的目的算是达到,又暗中扳回一城。
落水的闹剧刚刚结束,时辰却是不早了,今日的赏花宴也只能就此落下帷幕。
郡主府的人开始陆续安排宾客离场,贵人们彼此寒暄了一阵,纷纷上了各家的马车打道回府。
楚欢歌这一救成名,作为楚家的“嫡子”,一下子就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惹得众人结交,硬是耽搁了好一阵。
楚流徽上了马车,等了许久,这才见到姗姗来迟的楚欢歌。
“姐姐,抱歉,方才有几位公子寻我……”
“没事。”楚流徽一脸温柔。
“弟弟今日救人大放异彩,京中公子们仰慕你的人品,想与你结交很正常,以后多些人脉,怎么说都是件好事。”
楚欢歌闻言有些愣然,只觉得楚流徽表现同原来大不相同,明明前些日子还对她不依不饶,怎么这么快就改了性子?
“和姐姐相比算不得什么。”
察觉到楚欢歌的打量,楚流徽收了收脸上的笑容,“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上一世,顾时言害了头疼,又讳疾忌医,她便亲自学了针灸之术,只为能减轻他的痛苦。然而那些亲手打造的银针,最后却成了楚欢歌凌虐自己的工具。
楚流徽并不后悔,只是感叹真心错付。
回到楚府当夜,两姐弟颇为默契,谁都没有把事情告诉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