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就这样叶无双被扣上煞星的帽子,在叶家更加如履薄冰,加快了她被卖到青楼的结果。
两辈子了,这次还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吗?
叶无双眼珠转了转,问道:
“叶泽禹可曾与那位道长接触?”
余霜头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大少爷这几日似乎病了,整日都在院中,从未接触旁人。”
叶无双舌顶牙根,“派人跟着这道士,将行踪报给我。”
想到前世的事,叶无双的心不自在的狂跳了几下,很不安。
不行,她要防患于未然,
“书兰,你派人去查那道士过往,若是个坑蒙拐骗的东西,就杀了!”
明亮月光照下,让叶无双的脸半明半暗,让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子时后的夜晚总是安静的,哪怕是热闹的皇城,此时也是一片静谧祥和,
唯独康王府后宅还有灯亮着,
婉宁郡主手腕上盘着一只血红色小蛇,衬得她的肌肤似雪,
她斜靠在暖塌上,表情带着几分不耐烦,
房间中的下人都被她打发去睡觉了,只剩她一人,在房中显得有些孤寂。
“怎么还没回来?”今晚便是约定的时间了,银柳为何还未传回消息?
她缓缓起身,正想出去看看时,房门吱呀一声响,一个浅蓝色身影悄悄走了进来,
“银柳,如何了?”婉宁一眼便看出了银柳,急忙上前开口,
“主子为何还不歇下?”银柳冷不防被那条小红蛇下了一跳,强忍着才没尖叫出声,
她下意识站的远一些,将怀中银票全部拿了出来,双手奉了过去,
“那道士不同意?”婉宁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她眉头皱的很紧,显然很不满意。
银柳咽下口水,小心翼翼将人扶到床边,边走边开口:
“主子莫气,道长同意了,答应会在宫宴上指认席中有煞星,”
婉宁脸上带着困惑,“那这银票……”
银柳的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再开口时有些眉飞色舞,
“他说能为郡主办事是他的荣幸,还希望以后您能多多关照。”
这句话让婉宁心中十分熨帖,“哼,封了县主又如何?那贱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主仆二人又说了几句,便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皇城外的庄子上,有人敲响了府门。
未过许久,狄雁便拿着一个烫金请帖乐颠颠的向府中跑,
“师父,师父!宫中邀请咱们去宫宴呢!”
此时的房间中,依旧是淡淡的药草和腐臭味,师徒二人早已习惯。
狄雁很兴奋,可鬼医葛青云对徒弟的话置若罔闻,
他双眼紧紧盯着微微冒泡的药池,狄雁看着师父的样子,也不再开口,
他学着师父的样子,慢慢蹲下,死死盯着池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蹲不住了,挠挠嘴,开口道:
“师父,宫中邀请咱们赴宴,”
“师父,我想进宫吃好吃的,”
“师父……”
他说了很多,可葛青云却像一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甚至连眼睛都很少眨。
狄雁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