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我想将她买走,你可以开价。”
那少妇没想到他会如此说,竟然气的笑了一下。
夜朗庭被她看的莫名其妙,
“我带她走,她免受折磨,你也能得一笔钱,不好吗?”
那少妇眼神看不出喜怒,“你是因为我打孩子,所以要带走她?”
夜朗庭并未开口,但面色能看得出来,他就是这个意思。
少妇轻笑一声,而后趁人不注意,端起沸腾的油锅就泼向夜朗庭。
此时锅下的炭火烧的正旺,这一锅热油若是泼在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云松面色大惊,他顾不得许多,飞扑向前挡在夜朗庭身前。
可云松还未靠近,便被夜朗庭一把推开,一锅热油全落在夜朗庭身上。
他其实也没多想,他外衫下穿了细密的软甲,即便被泼了油,也不会渗透到身上,身体只是热一下而已,
反倒是云松,被这么泼一下,这辈子基本就废了。
他下意识看了眼云松裆下,心中想着:‘我可真是个好人。’
云松被一把推开,只有一少部分油泼在了手上,
他抓住手嗷嗷叫了两声,而后愣住:
怎么……一点不疼?甚至都不算热!
他疑惑的看向夜朗庭,发现对方的手放在外衫上,看着火堆里烧的正旺的炉火,又看看少妇手中的锅,满脸不解。
此时主仆二人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这锅里烧的是什么?为何不热?”
那少妇翻了个白眼,将女儿护在自己身后,目露不善,语气也十分不客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买我女儿走?告诉你们,老娘就算是饿死,也不卖女儿。”
叶朗庭懵了。
他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误会了,但是想不通其中关窍。
他前走一步口中带着歉意:
“这位婶子,本……本来我以为你要折磨这位妹妹,所以才出手。可……”
夜朗庭少见的羞红了脸。
那少妇又翻了个白眼,
“谁是你婶子,套什么近乎,你跟我套近乎,我也不会把女儿卖给你!”
云松有些急,其实他更好奇那锅油到底是什么?
急忙前行一步开口解释:
“我家少爷在马车上看见你殴……呃,呵呵,打孩子,本想劝阻,并没有坏心思,
现在想来应当是误会了,我们有些好奇,您为何如此?”
那少妇双眼微眯,轻拍女儿肩膀,那孩子撒腿便向家的方向跑去。
直到女儿跑进院落,而面前二人没再露出恶意,她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是镇里开杂耍班子的,今儿休息,带着女儿来练功。
孩子哪里有能坐住的?不喜欢练功便要挨打,我们这行的规矩。”
云松几乎没听对方说什么,只是死死盯着少妇手中的锅问出了他最好奇的事情:
“那您这锅里的是什么?看着沸腾了都为何却不烫?”
那少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还以为你们是来抢抢孩子的,没想到你们是来偷艺的。
这可是我们戏班子的秘密,告诉你们我们拿什么吃饭。浪费了我一锅好东西,赔钱!”
主仆二人脸色更红了,他们确实是误会了。
讪讪的赔了银子,二人低着头上了马车上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