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若是退缩,那才是真正的大罪。”
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金陵城的安危、皇帝的信任以及百姓的期望都不容他有丝毫退缩。
他的话是对自己的激励,也是对李景隆的提醒。
李景隆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允恭啊,你说我们这水师有多久没正经操练了?士兵们能行吗?”
“我可听说琼王的军队那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他再次提出担忧,水师的训练情况确实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徐辉祖看了李景隆一眼,说道:“平日里虽操练不足,但此刻我们别无选择。”
“只能在这短暂的准备时间里,尽可能地让士兵们熟悉海战。”
准备好之后,他们便出发,战船缓缓驶向海面,朝着海面上的朱允熥展开进攻。
朱允熥这边,凭借着情报网的消息传递,早就已经知晓了金陵城内的情况。
对于朱允炆派出徐辉祖和李景隆两人前来迎战之事也了如指掌。
赵谦站在朱允熥身边,双手抱胸,一脸淡定地点评道:“殿下,这徐辉祖,可是徐达之子,听闻此人颇具其父风范,为人正直,作战勇猛且富有谋略。”
“而那李景隆,虽是李文忠之子,平日里看着有些吊儿郎当,但据说也是聪慧过人,在军事上也有自己的一套见解。”
郑和在一旁听着,也跟着点头称是,补充说道:“殿下,徐辉祖在军中威望颇高,士兵们都对他甚是信服。”
“李景隆虽说行事作风有些纨绔,但他对军事典籍颇为熟悉,也不可小觑。”
朱允熥微微挑眉,他对这两人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毕竟他穿越过来之后就立马去了琼州府,在琼州府忙着发展自己的势力,对金陵城里的这些勋贵子弟并未有更多的交集。
这时候,瞭望台上的手下突然大声喊道:“殿下,有船过来了!”
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急促。
朱允熥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的客气,他抬起手,果断地下令开炮。
“开炮!”
这一声令下,仿若惊雷炸响在海面上。
瞬间,朱允熥舰队的炮口纷纷吐出火舌。
那火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身因为巨大的后坐力而微微后退,整个战船都似乎在颤抖。
炮弹呼啸着划破空气,朝着敌方的先锋舰队飞去。
徐辉祖和李景隆派遣的先锋舰队上的士兵们,正各司其职地做着战前准备。
“看……看啊,那是什么?炮弹!”
“怎么可能?这琼王殿下的舰队怎会有如此厉害的火炮,这速度太快了!”
“快,快找地方躲起来!”
可是周围的空间有限,战船的甲板上并没有太多可以躲避的地方。
还有的士兵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一边找掩护一边喊道:“也许炮弹打不中我们呢,大家别慌!”
但他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恐惧,并没有多少说服力。
炮弹落在战船的甲板上,瞬间木屑横飞,船板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窟窿。
有些炮弹直接击中了战船的船身,船身瞬间断裂开来,海水汹涌而入。
船上的士兵们顿时惊恐地呼喊着,乱作一团。
有的士兵朝着船舱跑去,想躲在舱内。
但他们刚跑到船舱口,一枚炮弹就在附近炸开,将舱口炸得粉碎。
木屑和石块飞溅出来,击中了几个士兵,他们惨叫着倒在地上。
还有的士兵在甲板上盲目地跑来跑去。
士兵们在炮火下的种种行为和呼喊,将战争的残酷和恐怖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在死亡的威胁下,或挣扎求生,或陷入绝望。
片刻之间,那些先锋战船就全都被轰碎,一艘接一艘地沉没。
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木板、破碎的船帆和士兵们的残肢断臂。
海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徐辉祖和李景隆远远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那先锋舰队就像脆弱的纸糊的一般,被朱允熥舰队的炮火瞬间摧毁。
两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沉默得像两根木头。
这大炮的威力实在是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那一声声轰鸣仿佛还在耳边炸响,震得他们的心都有些发颤。
李景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大。
过了好一会儿,才像突然回过神来似的,很干脆地问徐辉祖:
“这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