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谢芸没有熬夜。
通宵了。
都说熬夜会变丑,通宵应该没事。
这是歪理。
但是,谢芸通常会用这种歪理安慰自己。
为什么通宵呢?她昨天画着画着,就领悟到一种很厉害的画法。
由于画意正浓,不知不觉画了一晚上。
坐在书桌前的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手机。
凌晨四点半。
这个时间去海边看日出,岂不是刚刚好?
在心血来潮方面,她向来是行动派。
夏夜微凉。
谢芸给自己套上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再穿上一件黑色的防晒衣。
接着,在五点之前,她离开自己的房间,去敲了敲顾青川的房间。
她怕吵醒屋里头的俩孩子,转而改成用手机打电话。
响了不到十秒钟。
电话接通了。
“喂?谢芸?”顾青川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低沉沉又有磁性。
靠北。
这一声“谢芸”,好听到谢芸心颤,差点让谢芸原地转三圈。
打住,不合时宜。
谢芸的脑子有点宕机,压低声音道:“对,是我。”
“我知道是你,怎么了?”
“走啊,咱俩一起去看日出。”
“现在几点了?”
“快五点了。”
躺在床上的顾青川以为自己在做梦,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些,移开放在耳边的电话,终于舍得睁开自己的眼睛。
五点?
凌晨五点?!
是他疯了,还是谢芸疯了?
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差点手抖把电话挂断。
“谢芸?”
“咋了?”谢芸倚着门框,虚虚地捂住嘴,小声道:“走不走啊?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了。”
“你在哪?”
“我在你房间门口。”
话音刚落,房门也应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