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十七立即扯住温瑾川的衣领,来了一场翻云覆雨。
屋外的凉风还在到处乱刮,屋内的炉子还在滋滋作响。
欢愉过后,十七已经无力地窝在温瑾川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温瑾川摸着十七的发丝,十七享受着他的触摸。随即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温瑾川,为什么你还会来找我 可一年前你离开的时候,明明是恨我的,我害死了江公子,还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不应该 ”
“你从小受尽折磨,不懂世间大义,保全自己没有错。”
“可是我害死了 ”
“十七,他没死。”
话落间,十七猛得从床上坐起,赤裸的身体却来不及做出回应。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没死?怎么可能?”
温瑾川轻叹一声,将十七重新拉回怀中。
“还记得那日发生的情形吗?”
十七的震惊压下了心中的不安。“记得 ”
“那些村民是白倾尘安排,想借助百姓舆论保下逍遥宗,只可惜,其余人虽成功护下,但予白却难逃这一劫。”
“ ”
自刎后的江予白被徐太尉运走,但在返程途中,遗体被白倾尘的人抢走。
诡异的功法只能保住江予白一口气,无奈之下,白倾尘孤身闯皇宫禁地,冒死盗出了世间最后一朵曼陀雪莲。
人救了回来,但记忆全无。
现在的他和温瑾川的双亲以及李慕白一同生活。
听到这,十七已经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
无数次的道歉没有此刻来的汹涌。
如果不是白倾尘,温瑾川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温瑾川的胸膛,他好生哄道:“十七,都过去了。”
“如果如果他真死了你还会不会”
“不会。”温瑾川不想骗他,“我爱你是真,但师弟的死在我们之间总会有根刺,以后也只会互相折磨。但幸好,十七,我们还有机会。”
“对不起”十七还在道歉,有一种想把这辈子的歉全部说完的感觉。“陷害逍遥宗是我做的最愚蠢的事,温瑾川,我以后不会了,求你相信我”
“我信你,十七。”
温瑾川抱着十七,感受着他的不安以及愧疚。他知道十七心中的伤口比任何人都要深,而他能做的,就是陪着慢慢去治愈那些伤痕。
“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吗?”温瑾川柔声说道。
十七哽咽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