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川抱起江予白,匆匆往厢房走去,“你坚持一下,我马上给你疗伤。”江予白已经意识不清,任由温瑾川摆布。
他将江予白放在床上,运气为他疗起伤来。片刻后,江予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血色。
大夫及时赶来,温瑾川本想起身让位,江予白却在这时抓住了他的手,喃喃道:“为什么不杀他”
温瑾川无奈,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恨他,但他现在还有用,我爹娘被宁夫人带走了。”
江予白眼神迷茫,仿佛没有听懂温瑾川的话。
“什么?”
温瑾川心中一痛,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你好好养伤。”
他起身让位,大夫开始为江予白诊断。
温瑾川便在床头等候,幸而伤口没有恶化,再休养一段时间便能痊愈。
温瑾川这才放下心来。他看着昏迷中的江予白,内心复杂就这么陪了一整天。
还是宁淮茹找来,不然他会一直待下去。
温瑾川退出屋子,看到了院中央站立的人,眸子微皱。“很晚了,来这做什么。”
宁淮茹抿唇犹豫了一会,紧张开口:“我哥他 跪了一天了,你能不能让他起来?”
温瑾川闻言,心中毫无波澜。
“他该受的。”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丝毫不顾及宁淮茹的恳求。
“温瑾川,你别太过分了!你这么折辱他,你很得意是吗?”宁淮茹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温瑾川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疑惑道:“真奇怪,他在望月山庄时,不也经常被罚被辱吗?怎么一到我这宁小姐就心疼了?”
宁淮茹的脸色稍许不堪,她紧咬着下唇,哽咽着:“我求你了,放了他 ”
说完,见他仍无动于衷,咬了咬牙后准备撩衣下跪,可膝盖还未接触到地面,温瑾川一个箭步闪到她面前,反手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温瑾川 你 ”
温瑾川柔声:“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叫的可是瑾川哥哥。”
宁淮茹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惊讶地抬起头,不敢相信的望着抱她之人。让她原本绝望的心中涌起了一丝希望。
“你 记起我了?”
“十岁那年,是你陪了我三日,也是你向宁夫人求来的赤阳草。”温瑾川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当时赤阳草虽能压下我体内的毒素,但代价却是丧失所有的记忆。”
宁淮茹听了他的话,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温瑾川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别哭了,对不起,是我把你忘了。至于你哥哥,我自会处理。他冒认你一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他屠杀逍遥宗我不能替我师弟原谅他,况且,他根本没觉得自己有做错。”
说罢,他抱着宁淮茹去往她住的屋子,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蹲下来,与她平视,“我爹娘在你母亲手里, 我不能放你回去,对不起淮茹。你可以在我轮回殿来去自如,但十七的事,你不要再管。”
此时的宁淮茹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 ”
“他该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温瑾川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