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赵羽提前没有叮嘱,他现在到底是该说谎话还是说真话啊?
“秦岩?”红锦感觉不对劲。
秦岩想了想,秦岩双眼一亮:“是这样的,少爷他说,他这一次要出门两三天,家里人又多,少爷担心家里有人没见过姑娘出了变故,所以让我留下来。”
“一是让我能保护姑娘,二也是让姑娘主持府里事务的时候,不至于被人刁难了去。”
说完,秦岩擦了擦冷汗。
不但没有戳破自家少爷善意的谎言,甚至还让红锦知道他家少爷的苦心他感觉他真机智。
红锦心底一暖,忍不住嘟囔:“府里这么多护卫,我哪里会危险”
秦岩默不吭声。
红锦也不追问,欢快的去账房还有好多琐碎没有弄清楚呢。
等红锦走远了,王大山夫妻面面相觑。
王大山更是忍不住开口:“她娘,闺女还没成亲吧?”
这都还没成亲呢,怎么就开始行使大户人家女主人的权利了呢?不愧是大户人家,这规矩,越来越弄不明白。
春兰想了想,小声:“她爹啊,我瞧着两人的感情,和夫妻都差不多了,咱们要不找个时间去说说?这府里总该给闺女一个名分才好一天不成亲,我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春兰本以为王大山会赞同,结果,王大山却开始迟疑。
“她爹!”春兰忍不住气急。
“她娘,不是我不愿,是”
迟疑好一会儿,王大山才苦笑:“咱们家,哪来的嫁妆啊。”
春兰不说话了。
倒不是说家里没有嫁闺女的钱,而是以家里的情况真要是成亲,哪怕砸锅卖铁的凑嫁妆,对这一座赵府而言,恐怕也会穷酸得紧。
王大山又叹气:“我还担心家里的亲戚,虽然没多少亲戚,却也有一些!只是,之前咱们遭难的时候,一个个躲得远远的,那九爷也是个远房亲戚,那天还正好被撞见了,赵府里宝贝咱们闺女得紧,可不代表就喜欢那些亲戚啊。”
春兰恨声:“咱家闺女以后也不会指望他们!哼,以前还在镇子里的时候,一个个都因为家里没儿子惦记咱们家的房和地,他们还真以为我不知道”
那天要不是赵羽去了,她和王大山说不得就被活活逼死了。
王大山越发无奈:“我知道不指望,我担心的是,消息传出去了,他们要过来啊你说到时候怎么办?是认还是不认?”
“如果翻脸,传出去对闺女和赵羽都不好,认了吧,闺女夹在中间,到时候就难受了啊。”
春兰张了张口,还是忍不住呢喃:“我苦命的闺女”
“呸呸呸,你瞎说什么呢!咱闺女幸福着呢!”王大山瞪眼。
青山镇之外,一处田地
赵羽戴着斗笠,路过这里的时候,抱着一把剑站在了路边,看起来很像江湖人但是那一份气度,怎么看都不是江湖人。
周越沉声:“少爷,里面不对劲吗?”
赵羽指了指不远处的泥泞小路,眼眸感慨:“路过这里,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他记得,他那天带着一群狗腿子路过这里的时候,正巧看到红锦提着食盒送饭。
周越等没有参与的护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赵羽在说什么。
“命运的岔口啊呵,走了,去汾水镇。”
赵羽灵力涌到脚下,化作残影离开。
周越三人又宛如炮弹一般不断弹射,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这里。
到申时四刻左右的时候,一行四人到了汾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