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胡说的,我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她说,“老公大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之中,已经回到了家,顾宴沉面无表情,开门进卧室。
姜胭打开房门,身子在外面,却钻进来一个小脑袋,大眼睛湿漉漉的,身后的光照的发丝都在柔柔发亮,
“真生气啦?”
“那你冷静冷静吧,我不打扰您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声音委委屈屈的,
“祝您好梦~”
说完,姜胭就要走。
刚才还一脸冰霜冷漠的顾宴沉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不气了。”
轻轻一拉,小姑娘撞进他的怀里,温柔熟悉地拥抱,清冽的气息把她包围。
姜胭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还气么?”
“气的很,”顾宴沉抱着她的腿弯,把她一把抱了起来,
“所以要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你身上。”
姜胭笑着勾着他的脖子,摇晃着双腿,
“好好好,只要老公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
姜胭还没有说完。
顾宴沉便把她扔进了床里。
纠缠之间,衣服已经有些散乱。
姜胭也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连那种片儿都看过,也终于不再只有羞涩。
纯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材。
皎白如月光的晶莹皮肤被衣服的带子勒着,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性感。
顾宴沉喉结滚动。
黑影覆了上来。
一切水到渠成——
“妈妈~”知知抱着兔子站在门口,
“我好怕……”
姜胭赶紧裹上外套,心虚地跑到了女儿身边,
“怎么了?”
小姑娘声音很乖,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怯意,“打雷了……”
“乖乖不怕。”姜胭无奈地看了顾宴沉一眼,抱着女儿回了房间。
顾宴沉难捱地揉了揉酸涩的眉心。
姜胭最近有时候哄孩子睡着就困得厉害。
就在孩子卧室睡一宿。
顾宴沉看着自己的生理反应,无奈地勾了勾唇。
所幸刚才拉扯之间,姜胭还落下一件奶茶色的吊带。
柔软,温暖。
棉质的吊带垂在他的手掌上。
他缓缓握拳,攥紧了这个小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