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胭在店里呆滞了三秒钟,扛着自己买下的其他礼物,转身就跑了!
她是给他准备了礼物的。
或者不能算是给他准备的,毕竟——
姜胭看着卫生间的镜子里,她身上那件南美风情的内衣……
豹纹皮草风小裙子……
头皮又开始发麻。
当初在店里就觉得很有意思。
她不想太不正经,就走了。
后来自己偷偷摸摸还是买了。
是想穿给他看的。
可是她又担心这样大胆热情的衣服,会让他觉得她太过……
风,
骚。
啊!
她天人交战之间!
顾宴沉已经走进房间了!
“胭胭?胭胭?”
姜胭来不及穿好衣服,裹上浴巾就出去了,“到!我在这儿!”
她像是做坏事被人抓包一般。
顾宴沉看着她光洁的脚踝,和垂在脚踝旁边的毛绒尾巴……
眼神暗了几分。
男人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
“我就说我的胭胭不是个没良心的,原来早已经给我准备了礼物。”
姜胭裹着浴巾往后退了两步,把刚才在商场里买的所有的东西全都丢给了他,
“对对,这些都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顾宴沉把这些包装盒轻轻踢到旁边,修长有力的手握住她的衣领,
“我更喜欢这件礼物。”
浴巾滑落。
她洁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套充满异域风情的南美小衣服,也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中。
仿佛呼吸都有一瞬的停顿。
他黝黑深沉的眸子深处,仿佛燃起来一把火……
他的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西装裤都仿佛紧了几分,
“果然,胭胭才是我的礼物。”
她送他的东西,才最为珍贵……
姜胭脸色透红,这件衣服实在尺度太大,她头皮发麻,想捡起浴巾穿上——
却发现,她已经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她终于明白,顾宴沉像是个潘多拉的盒子。
她以为她已经足够了解他。
却不知道,她这么一件小衣服,却再度打开了猛兽的一根名为理智的锁链。
原来以前的种种,他还是收着力气。
姜胭没多久便有点害怕地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