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顾一鸣,把她整哪来了?
很难想,京城里还会有如此荒芜的地方。
叶娴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个地方可能都已经不是京城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车上昏迷了多长时间,等她苏醒的时候,身上的手机早都被顾一鸣收走了。
想到了婚礼上的奶奶,叶娴的眸子更冷了几分。
她不敢想象,婚礼现场,满心欢喜的奶奶在得知她失踪后,会怎么样!
如果奶奶真得出了什么事,哪怕不顾顾爷爷的情面,她也必定要把顾一鸣,抽筋剥骨!
脚下跑得生风,叶娴不敢有丝毫耽搁,一头扎进了繁茂的丛林里头去,不管不顾地朝着山丘所在的地方跑去。
从下车后她就在观察,这个方位藏人的可能性最小,密密麻麻都是带刺的灌木。
划过叶娴漏在外的肌肤。
今天本来是她的婚礼,她化了很精致的妆,此时妆已经花了,荆棘划破她残破的婚纱,细嫩的肌肤渗出血珠,滴落在地。
顾一鸣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冲着叶娴的背影喊道:
“叶娴你别跑,那深山老林不知道有什么,你不要命了!”
话音落下,叶娴洁白的婚纱瞬间被绿色吞没,不见了身影。
顾一鸣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弯着腰捂着被叶娴狠狠撞痛的胸膛,显得有几分狼狈,却不忘吩咐手下:
“去……去抓回来,别让她出事。”
手下闻声而动,去的人却只有两三个而已。
剩下的大部分人还按着顾一鸣的吩咐守在废弃工厂周围。
废弃工厂内,刘鑫坐在轮椅上,透过工厂二楼模糊的玻璃窗,正冷眼看着这一切。
旁边,许沁沁被堵住嘴,五花大绑地拴在椅子上,脸上是干涸的泪渍,眼角还带着泪花。
她是真得挺惨的,被折磨的半死不活,满心满眼都是恐惧。
刘鑫有钱,他有五百万。
而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的身边站着三个穿着一身黑,遮住脸的黑衣人。
他转动轮椅,缓缓来到了墙边,拿起了墙边放着的一把枪,病态的目光落到抢上,他掏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枪的表面。
他从小生活在孤儿院,孤儿院里的人长大了,四散开来,干什么的都有。
而有钱,能使鬼推磨。
“带我下去,抓到她。”
刘鑫的嗓音很沙哑,带着重重的疲倦。
旁边的人规规矩矩地应了声,推着刘鑫下去了。
有人突然开口:
“我们三个都去吗?那她怎么办?”
他指着被五花大绑的许沁沁。
突然被点名的许沁沁吓得眼睛都睁大了,一滴泪啪嗒一下掉落下来。
很快空气中传来一股难闻的骚味。
她看的清楚,刘鑫手里可是有枪,要是她没有了利用价值,以刘鑫现在的状态,转头一枪崩了她也是很有可能。
她现在心里一万个后悔,她千不该万不该因为刘鑫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就对他掉以轻心!
她想为自己求饶,可嘴边被塞住了,只能发出无助的唔唔声。
可刘鑫却连头也没回。
“不用管她,看到刚才那个穿婚纱的女人了吗?带着我抓到她,无论伤残,直接打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