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滴在手里的骨灰盒上面。
随后,她把骨灰盒上面的青布揭开,把骨灰盒端到了外公的面前。
外公看到骨灰盒上面的照片时,差点摔倒在地上。
楚天歌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搀扶住。
老人嘴唇颤抖,眼泪从苍老的脸上滑落。
几次张了张嘴,都没有说出话来。
许久,他才一声叹息。
随后伸手摸着骨灰盒。
“小嫣……这辈子辛苦你了。”
“都怪老汉没有本事!”
“也怪舒明那个混蛋。”
“如果他没去赌博,你们娘俩也没有那么辛苦!”
老人说到舒瞳父亲的时候,身子都是颤抖着的。
哪怕过去了三年,他也依旧在记恨着他的女婿。
舒瞳听到外公的话,伸手擦了擦眼泪。
“外公,你也别这样说老爸!”
“他带着我和妈妈去了临江后,再也没有赌博了。”
“可惜他命不好。”
“他两年前就已经……”
老人瞳孔收缩,一脸怔怔的看着舒瞳。
他原本以为,那是他的女婿没脸回来。
怎么也没有想到。
居然是天人永隔!
就在此时,舒瞳的外婆一脸泪水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外婆!”
舒瞳叫道。
外婆上前,一把将舒瞳紧紧抱住。
“小瞳,你这么善良的小丫头,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啊?”
“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
傍晚时分,院子里。
楚天歌坐在木凳上,双眼看着村子里其他村民家中袅袅升起的炊烟。
突然之间,他有些失神。
他的奶奶也住在农村。
但不同的是,那边农村早就已经乡镇化。
这里的农村,还是原始化。
舒瞳在房间里,和她外婆说着这些年的遭遇。
楚天歌坐在院子里,时不时听到舒瞳哭泣的声音。
舒瞳的外公,则是端着一碗米,来到院子里喂鸡。
楚天歌走上前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斧头。
“外公,我来把这些柴劈了!”
“不用!”
外公的话,原本就不多。
他心里并不想楚天歌干这样的活。
不管怎么说,楚天歌也是客人。
然而,楚天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抡起斧头劈了起来。
他的手法倒不是很陌生。
这一刻,外公才放下心来。
但眼中满满都是疑惑。
这小伙子一看就是城里人。
怎么会干这种乡下活呢?
“外公,你右眼是不是有些模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