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视线落在蒋少芸手腕上的红痕上。
那道伤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
蒋少芸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腕,试图将伤痕藏起来。
“你身上的伤都是大伯弄的吧?”
顾景阳语气轻淡地说出蒋少芸想要掩饰的真相。
在警察到来之前,蒋少芸已经换下身上破烂的婚纱,换了现在这套衣服。
除了不想失礼人前,更多的是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谁知道男人眼光如此毒辣,一眼就发现她极力遮掩的伤痕。
顾景阳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眼神却透着一股冷冽。
“大伯死了,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蒋少芸瞳孔一缩。
那男人真的死了?
苏小小,你安息吧。
蒋少芸敛了敛眼眸,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然后双手交握在一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说什么?”
将她惊恐的样子尽收眼底,顾景阳没有回答,冷咧的声音继续说下去。
“大伯一死,顾家就要大乱,如果大伯没有留下遗嘱,你是他妻子,极有可能继续他的财产。
但顾家是不会让你得到他的遗产的,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阻止你,无论大伯的死是否与你有关,他们都会把大伯的死算在你头上。”
蒋少芸的眉心轻拢了一下。
难怪之前管家一口咬定她是凶手,原来是为了顾正明的遗产吗?
“我没有杀死顾正明,你们顾家权势再大,也不能平白冤枉好人。”
蒋少芸没有说出监控能还她清白的事,那是她的保身符不能轻易拿出来。
顾景阳调整了下坐姿,看向蒋少芸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世间险恶的孩童般。
“你有杀人的动机,你这一身的伤痕,还有大伯的遗产,这些都是你杀人的动机。
现场只有你跟大伯两人,除非有第三者跟物证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否则,这场官司你必输无疑。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苏家费尽心思帮你洗清嫌疑,可你觉得自己一个人能待在这种地方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只要你跟我合作,我可以立即带你离开这里。”
蒋少芸露出动心的表情。
案发现场的视频是可以证明她没推顾正明下楼,那之后呢?
正如顾景阳所说,顾家绝对不会坐视她得到那笔遗产。
以她一人之力对抗整个顾家,作梦呢!
除非苏家肯保她的话,但苏家不在背后插她一刀就不错了,让他们保护她,简直是妄想。
或者,跟这男人合作是个好选择。
“我们怎么合作?”
顾景阳嘴角轻勾了勾,“我会帮你洗脱杀人嫌疑,拿到大伯的遗产。”
蒋少芸眯了眯眼眸,想到一个可能性。
“那你呢,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想得到顾正明那笔遗产?”
看着坐在对面女人冷眼斜睨人的表情,顾景阳眼神闪烁了下。
这女人似乎挺聪明。
他喜欢跟聪明的人合作。
“你别以为我占你便宜,顾氏的股份对你是祸非福,顾家是不会让顾氏落在其他人手里,哪怕你是大伯的遗孀。”
听到‘遗孀’两个字,蒋少芸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