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嫔妾这是怎么了?”
君沉御心疼的扶住她,“有人给你的饭菜里下了毒,朕正在查这件事。你放心,朕不会让你白白受到伤害的。”
温云眠唇色苍白,她没顾上自己,莹润如荔枝的眸子紧张的望着君沉御,将眼里的在乎和关心如数显露在君沉御面前。
“皇上,你没事吧,你有没有中毒……”
看到她如此在意自己,君沉御心尖一疼,她都病成这个样子了,第一反应竟然是关心他。
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竟然这么重要。
她怎么就这么善良这么傻。
君沉御握住她的手,“朕没事,是朕没保护好眠儿。”
禄公公到底是御前的人,办事很会抓重点,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立刻就带着人回来复命了。
一个宫女被带到了皇上跟前,吓得瑟瑟发抖。
“启禀皇上,此人是涟漪宫的,也是伺候惠妃娘娘的,她有话禀告。”
君沉御威严冷肃,即便坐在那里,也带着久居高位的气势,“说。”
宫女吓得瑟瑟发抖,颤抖着回话,“回皇上,奴婢是伺候惠妃娘娘的,前两日,奴婢见到娘娘的贴身婢女玫瑰带回来了一瓶很奇怪的绿色汁水。”
“奴婢当时还问了一嘴,但是被玫瑰姐姐骂了一顿,今日妧贵人中毒,奴婢斗胆猜测和玫瑰姐姐有关,特来禀告。”
帝王冷然的目光看去,都还没审问,惠妃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皇上,臣妾招,都招!臣妾错了……”
皇后,“……”
玉贵人也没想到惠妃这么轻易就招了,也正好省得她费事了。
玫瑰也哭着跪了下来,“皇上恕罪,这一切都是惠妃娘娘指使奴婢做的!”
“你!”惠妃气急败坏,可转念一想,好像就是自己指使的,不由得哭了起来,“皇上,是臣妾指使的,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害人了……”
君沉御冷眸闪过诧异,虽然恼怒,却也觉得不可思议,“是你害的妧贵人?可有人故意引你害人?”
惠妃想了想,欲哭无泪,“没有。”
“当真没有吗?”君沉御声音冷淡至极。
所有人都明白,皇上这不是维护惠妃,而是明白惠妃的智商想不到将银杏嫩芽浓缩成汁水来害人。
她若要害妧贵人,大概率会亲自端过去一盘毒物,光明正大的让妧贵人吃下去。
此时魏贵人站了出来,“皇上,嫔妾听说前两日惠妃娘娘在宫道上打了妧妹妹,怕是那时就怀恨在心了,此时再用毒药加害,也说的过去!”
君沉御冷峻神色一变,丹凤眼尾划过戾气,“你说什么?”
惠妃哭唧唧,一句辩驳也没有,“臣妾也认,臣妾是打她了,但是臣妾真没要杀了她……”
惠妃觉得,皇上现在的眼神都能杀了她了。
不过眼下查清楚下毒的人最紧要,君沉御暂且强压下怒火和对温云眠的心疼维护。
温云眠不会轻易放过惠妃,不过,她现在要夺权,对惠妃的惩罚晚会再提也不迟。
她要挑开好戏了。
温云眠递给云漾一个眼神,云漾很快领会,匆匆退下。
看到玉贵人淡然从容的站着,温云眠幽幽勾唇,她今日便陪玉贵人和舒妃玩一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
片刻后,外面忽然来人,“皇上,奴才有要事禀告!”
温云眠眼底划过阴森,一石三鸟的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