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背着奶奶,把自己的小点心拿出来给他吃。
灰爷很感激,决心以后要好好保护这个小女孩。
原来这才是灰爷如此紧张雷诗雨的原因。
凛乔乔恍然大悟。
这么看来,她此刻的记忆是属于这棵大树的!
怎么回事?灵附可以读取宿主记忆?
她之前灵附过烧鸡,也灵附过毛巾……
并没有发生读取记忆的情况,难道因为那两件东西是死物,根本没有记忆?
还没等她想明白,神祠里传来白仙姑的召唤,凛乔乔一喜,看来有发现了!
她迅速从大树中脱离出来,闪回神祠里。
和她想象的有些不同,柳仙伯垂头丧气的,称自己是不但无功而返。
“傅家物品都被烧了个精光,根本找不到什么关键证据能证明雷诗雨是中邪了,搞得我还粘了一身的粉尘。”
说着,柳仙伯仔细擦拭自己身上价值连城的鳞片,生怕被污染了。
他耳朵上的钻石铆钉在灯光下闪烁着“有钱”两个字。
众仙家正在犯难,灰爷倏而出现,手里还拿着半个女生的胸罩。
白仙姑一见那玩意,就给了灰爷一记大白眼,“倒霉的老耗子,你怎么也沾染上黄仙那好色的坏毛病了?”
狐仙娘娘倒是很通情达理,笑道:“灰爷这是寂寞了?偷了诗雨没烧干净的半截胸罩,来寻找慰藉?”
灰爷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凛乔乔闻到除了烧焦味道之外的一股油泥味,臭的奇怪。
“东西给我看看!”
灰爷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凛乔乔。
她把东西翻过来仔细查看,用手摸摸那片海绵。
果然不对劲!
凛乔乔伸手在上面画了一个符,蕾丝花边出就开了一条小口子,立刻流出红色细沙状的东西来。
“朱砂!”众仙家们惊呼一声。
白仙姑眉间若蹙,“朱砂能辟邪,也能镇邪。”
狐仙娘子也感到不可思议,“既然有人要害雷诗雨,下了邪祟,怎么又用朱砂去帮她辟邪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凛乔乔用手细细捻了捻朱砂,低头闻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朱砂里面混了尸油。”
黄二少一听,也凑近去闻了闻,“是十岁女童的至阴尸油。”
柳仙伯讪讪开口,“数字分阴阳,‘十’恰好是阴中阴。”
黄二少邪魅一笑,拍拍柳仙伯宽厚的肩膀,“老蟒蛇很懂么。”
柳仙伯嫌恶的瞪着黄二少,示意把手从他昂贵的鳞片上挪开。
黄二少才不管他,不高兴只需一瞪眼,那双黄金色的瞳孔立即散发出幽密而诡异的光,他擅长使人致幻,也能窥探人的过去和未来,所以精准的判断尸油的主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柳仙伯果然像中蛊一样的,立即变得十分听话。
凛乔乔表情凝重,“先利用尸油引邪上身,再用朱砂封住邪祟,令其永远无法离开这件胸衣,每天折腾穿这件胸衣的主人。”
“好恶毒的手段!”狐仙娘子恨得牙根痒痒。
灰爷敛了眸子,目露凶光。
到底是谁对诗雨做出这么阴损的事情!给他逮到,非要活剥一层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