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开常:“王爷,这些时日属下和孟大人也是在为海关之事伤心,请您放心肯定不会耽误了今年税银的上缴。”
孟吉开口道:“王爷,几处港口的涉及官吏就有数千人了,皇上那边会批银子吗?”
朱重十笑道:“放心,会的,该怎么请旨就怎么请旨,该走手续就走手续,以后这海关不会是大明最赚钱的官署,可是是第一个最赚钱的官署。
你们俩等着升迁吧。”
二人赶紧起身,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王爷提携。”
“用心办差吧,过几日本王要大婚,一些不是特别急的事你们就不用请示了,该自己做主就做主,一切有本王。”
说完,朱重十起身向外走去,孟吉和戴开常甩官衙官员一直送到了门口。
蒋瓛此刻站在马车边冲着他微笑。
告别了海关署的孟吉和戴开常,蒋瓛一头扎进了马车。
朱重十坐在里面闭着眼问道:“蒋瓛,事情查的怎么样?”
蒋瓛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笑道:“王爷,您让下官查的事都查清楚了,这是龙江造船厂各级官吏的信息。”
朱重十听到他的话,并没有睁开双眼接过他递上来的东西。
满脸笑容的蒋瓛瞬间凝住,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太让他熟悉。
朱重十单手扶着膝盖对他道:“蒋瓛,马上在南京散出消息,本王在龙江造船厂定制了十条货船。
这个消息放的越快越好,同时派人查清楚了淮西勋贵这帮人到底是哪几家来主导海贸的事情。
谁具体负责操作,谁具体来实施,这事你要抓紧办。”
毛镶听到这事,刚才紧张的情绪瞬间消失,朱重十的可怕比老朱更可怕。
老朱还能从话语和面部表情分辨出来一些信息。
可是眼前的朱重十他蒋瓛一直捉摸不透,东一榔头,西一杆子,敲的他蒋瓛连大气都不敢喘。
仪鸾司在各家有卧底的事只有几位高层和老朱知晓,眼前这位说出这话蒋瓛只能试探性的问道:“王爷,这查清楚各家这件事情,可能得毛大人那边要帮一下忙,要是小人来查要费一些手段,消息不会太准确,耽误了王爷您的事情。”
朱重十当然知道蒋瓛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蒋瓛,还有一件事你要留心,在京城附近抓几名有行骗经历的人,本王有用。”
蒋瓛眼睛转了一圈,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行骗的都是鳖孙,在这些犯罪行业里面是最低贱的。
见他不说话,蒋瓛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在尴尬的时候,车外的郝仁提醒道:“王爷,刚才救的书生还站在那呢。”
朱重十撩开了车窗,看着外面失魂落魄般的夏元吉独自站在街角。
“哼,迂腐。”
马车返回,并未在夏元吉身边停留,离他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府内都在整理各种东西,一些地方还在修葺。
魏奇和蓝奴二人忙的是里外不沾脚,好在有宫里派来的几名嬷嬷帮忙。
这些采买和准备物品的事情让他们俩省下很多心思。
朱重十并没有理会他们二人,而是直接将自己关在了书房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