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祥起身退回了班位。
户部尚书徐铎出班道:“陛下,北方数省的土地清册已经完成,臣已经将清册土地田表交到太子殿下那边。
接下来户部将对福建、广东、广西数省土地进行清册,请陛下示下。”
“准奏!”
老朱对农民和土地特别的关心,他本身就是农民出身,徐铎提出了清册土地直接准了陈奏。
而且这个清册只是一些户部的官员下去对当地府县进行田表的对册,看看和中央没有没出入。
新加的田产及时上报,这些东西历年都会对一些省进行清册。
小朝会虽然是议政的时候,不过一些军国大事也都是提前商量好的,早朝上走一个过程。
一些官员所说之事只要不是急事,都是无一不准。
朝会渐渐也进入了尾声,站在最后面的朱重十看到大家说的差不多了,也从迷糊中睁开了双眼。
老朱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太监,小太监走几步上前喊道:“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臣有本奏!”
前排的大臣们不敢回头看是谁,看是这声音从最后面发出来的。
这朝会五品的小官除了言官御史外谁敢瞎上奏。
声音是从后面传出来的,前排的尚书、勋贵、侍郎们心里暗自骂娘。
御座上的老朱父子对声音在熟悉不过了,朱标瞪大了双眼,老朱暗自叹息。
父子两人心里都是很清楚:“这是谁又惹到这位爷了,而且是大事,要不也不会早朝奏报。”
朱重十旁边的小官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他走出人群,慢步上前。
这时,两边的官员也看清楚了服饰,心中都更是骂娘:“哪个不开眼的惹到了这位爷啊,这早朝又要压后一个时辰结束。”
朱重十双膝跪地,双手托举着奏折,朗声道:“陛下,太子殿下,臣为民奏请,请朝廷开海禁,富国强民!”
朱重十的话在每个人的耳中打转,几名熟悉的勋贵看向了他,朝堂的六部官员以为自己听错了也都看着跪在地上的东北王。
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最是震惊的就属老朱父子俩,标子是一脸的高兴,老朱是一脸的不愿意,心中暗骂:“这个驴脾气,就不说给咱通个气吗?”
“哦?东北王请起,将奏折呈上来。”
小太监赶忙跑了下去,朱重十起身笑吟吟的看着他们父子俩。
太监接过他手中的奏折,赶快返回,朱标将奏折交到他爹手中,一般朝会这种奏折现场是不看的。
可是这开海老朱受他影响太大,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奏折。
标子也凑了上去。
看着上面犹如狗爬的字迹,朱标咧着嘴就笑了出来,小声道:“父皇,皇叔的字是一如既往的丑啊?”
声音虽小,前面的几位朝廷大臣都是听到了,朱重十也听到了,可是属不要脸,只有他最不要脸。
他是一脸骄傲的站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