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请看,那形似勺子的便是北斗七星,古往今来,它为旅人指引方向,于行军打仗亦有大用。传说,其乃天帝的御车,穿梭于天际,掌控四季更迭。还有那牛郎织女星,中间隔着的银河,便是他们难以跨越的天堑,唯有每年七夕,喜鹊搭桥,方能相聚……”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蜷缩在秦王怀中
受一只受伤的小鹿
“漫天星辰,哪有你好看?”
“大王说笑了”
“”
两人谈天说地,直至夜深。
这一夜,嬴渠梁仿若忘却了朝堂的纷争、国事的烦忧
然而,这宫中的平静很快被打破。
秦国太后魏雯月,听闻嬴渠梁对梓萱公主宠爱日盛,心中暗忖这新妇虽才情出众,可莫要乱了儿子的心志,影响秦国大业。
一日,太后于宫中设宴,邀众人共赏歌舞。
宴会上,丝竹声声,美酒飘香。梓萱公主陪嫁的侍女们翩然起舞,她们身着绚丽舞衣,轻盈的身姿在光影交错中旋转、跳跃,彩带随风飘舞,如梦如幻
众妃嫔、女眷们围坐席间,目光皆被舞者吸引。
惠妃轻摇团扇,眼中满是惊艳,不禁对身旁的丽人悄声说道:“瞧瞧这楚女舞姿,当真是妙极了,我在宫中这些年,可从未见过这般灵动的舞蹈,这梓萱公主带来的,果真是不一样的风情。”
“居然,这个妩媚子,那个方面也很强”
“能把男人魂儿勾了去”
“瞎说!小心让太后听见!”
“人家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像某人,就会干那事”
“是啊,听闻这梓萱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单看她调教出来的侍女便能略知一二了,也难怪秦王如此宠爱。”
众人悄悄议论,却又像故意说给太后听的
这时,太后微微皱眉,轻咳一声,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投向太后。
太后缓声道:“莫要只顾着看舞,这宫中的规矩,可不能乱。”
虽未指名道姓,可众人皆知太后这话几分是冲着梓萱公主去的
公子虔坐在席间,本正与身旁大臣低声交谈着军备之事,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向舞池,瞬间便被那灵动的舞姿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紧紧跟随舞者的动作,像是被施了的魔力,将他带入了一个别样的世界。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警醒:自己险些沉沦,这楚女舞蹈虽美,可当下秦国正值关键时期,万不可因这些旁枝末节分心。他微微皱眉,强自镇定下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与大臣的交谈上,只是眼神偶尔还是会飘向舞池
第二天夜里
太后的侍者却在太后的默许下,拦住了欲夜间找嬴渠梁的梓萱公主:
“夫人,太后有令,宫规森严,夜间不得随意外出,还望夫人莫要,还望夫人莫要为难奴婢。”
梓萱公主心中委屈,却也无奈,只得折返。
此事传入嬴渠梁耳中,
他顿时怒不可遏,即刻前往太后宫中。
“母后,听闻您以宫规为由,禁止梓萱夜间外出,可有此事?”
嬴渠梁面色阴沉
太后魏雯月不慌不忙,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缓缓道:
“吾儿,哀家也是为了后宫秩序,况且这夜间风凉,万一夫人受了寒,岂不是哀家的罪过。”
嬴渠梁冷哼一声:
“母后,若这宫规只是用来打压后宫、束缚朕的佳人,要之何用!梓萱才情出众,与朕共共赏星辰于国事无害,您何苦为难她。”
说罢,拂袖而去留下太后满脸惊愕
儿子居然为了个女人和她发火
这成何体统!
嬴渠梁亲自前往梓萱住处,紧紧握住梓萱的手,
“爱妃,朕会护你周全”
“谢谢秦王”
梓萱泪光闪烁,倒在嬴渠梁怀中
几番云雨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