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聪明之举,你呆在那个组织除了危害社会公共安全,还总是被当作炮灰,图什么呀对吧?我们终究才是世界的主要意识流,世界一定是要回归原来的和平的”。
小梅搓着自己的手,然后慢慢的撸开自己衬衫的袖子,露出一道隐隐的暗紫色闪电疤痕。
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我这么天赋异禀的领域天才居然被当做炮灰使,他们太不懂得珍惜了,总是带着职业滤镜看我,真是太蠢了”。
队长笑着站起来,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笔录走到小梅旁边,“既然你真的决定弃暗投明了,那也该给点投名状不是,来,告诉我这个人在哪里,或者把你知道的信息都写出来也行”。
小梅低头看向笔录,上面附带着一张照片,一个橘黄色头发的年轻男孩,笑得很灿烂,跟上午十点的阳光一样明媚而热烈。
队长拿起照片说道,“这个人我们找了很久,根据圣书上的预言来说,他是目前混乱的一个质变点,找到他才能让我们在鹰国的带领下,实现真正的世界和平……你肯定认识他,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你们组织的一个重要头目吧”。
小梅抬起戴着锁链的手,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然后点点头说道,“确实和我有点像啊,这眉眼俊逸的气质简直了”。
队长越过照片,将目光聚集在小梅的脸上,打量着说道,“所以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眼熟,毕竟这小子我可是追了很久了,虽然你长得比他要更娘一点,但是如果你提供给我们必要的线索,你肯定在我这里就比他帅了”。
呵,这诱惑力属实是太弱了点,而且很恶心。
一个人的长相非要分出个类别出来,不仅得罪别人,还恶心和囚禁自己的灵魂。
小梅冷着眼看向眼前的假面怪,笑着说道,“谢谢认可,不过……我的层次太低从来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任何消息”。
队长一把夺过照片,把手拍在劳椅上威胁道,“你说什么?敢耍我的话,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吗”。
冒牌队长虽然很冒牌,但是该有的神威还是有那么一丢丢,足以威慑到小梅这个凡人。
而且还是科技含量,和私下里偷偷加塞儿的程度,占比极度高的那种威慑,你不服也不行啊。
这样一威胁,小梅果然就怂了,又开始缩着脖子辩解道,“你急什么呀,我这不是还没说完话嘛,干嘛呀这是,都是一家人”。
“……”
队长沉默了许久,瞪眼看着小梅却不能真的发火,万一这小子跟梅花一样一碰就碎,那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然后只能把火咽下去,深呼吸几次,再问道,“那你还有什么没说的?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最好真的有事”。
小梅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监控,说道,“你让我研究一下这个新式监控,我就能找到他”。
“就这么简单?”
“反正我的命已经在你手里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招,你又不亏,试一试怕什么”。
“我得看着你弄”。
“行啊,没问题”。
“那封信你也要帮我解读,另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走动,特别是如果有个华夏的警官来找你,不许见,听见没”。
“行啊!我肯定不见人……就是有件事想再给您汇报一下”。
“什么事”。
“梅是花中四君子之一,代表着寒风凛冽却不低头的傲骨,不是只代表笼统的女性化含义……有空多读点书还是好的,毕竟不会显得自己白痴到四处的得罪人”。
“你……这是你们华夏的文化,我可不吃这一套!”
“世界是融合的,就算不知道,该有的礼貌也是要有的吧……你那自以为是的毛病……”
“嗯?你是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只是教你做人而已”。
“……你被关禁闭了!”
“你看,你又急了”。
……
监狱,看守所,虽然是不同的概念和功能,却也都是完成犯罪审判的一个环节,多少都带着点相似的味道。
虐杀,阴暗,潮湿,暴虐,冤枉,无奈,冲动,悔恨……彼此交织在一起,形成不可忽视的绝对精神力量。
对于以此为生命燃料的生灵,绝对会是最好的滋补品,而且还不会有人会跟自己抢,他们只会觉得有病而已。
不仅如此,就算给了他们这些力量也是不会用的,除了制造阶级差距,就是自诩救世之主的烂俗套路去妖言惑众,祸乱人间。
真正带着爱意和绝对公平正义的思维,应该是消除一切的不平衡变量,让大家全都幸福美满。
虽然很遥远,但在某些不可言喻的角落里,自然与灵魂的彼此赐予,还是带来了一线希望。
你看那划过下水道的闪电,就算被臭的发抖,也还是笔直地溜进了监狱内部。
而后又摇摇晃晃的溜出来,背着一口麻袋,沉甸甸的好像偷了一个人出来。
闪电闪到巷口里便没了踪影,只把那口麻袋扔在了地上,只听一声惨叫——
“许,你是不是有毛病!摔死我了”。
“呦,哑巴说话了,稀奇”。
“你人呢,扶我一把,别让我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