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冰糖雪梨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各位都听的很清楚,而听见这话大家又是一脸茫然的看向了他。
此时的冰糖雪梨再没有了往日的神态,此时的他更像是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把脸埋在沙发垫子上,一边抽泣着一边小声的嘀咕着。
“对不起,我知道我平时总是惹你们生气,我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们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能失去你们,我愿意为了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去死,我喜欢大家,我喜欢和大家一起玩,我害怕你们离开我,你们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看着此时像是小幼驹一样抱着沙发垫抹眼泪的冰糖雪梨,在场的小马们相视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担心雪梨,我们大家都不会讨厌你的。”
听见崔克茜这话,冰糖雪梨才终于把脑袋从沙发垫上抬了起来,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有些怀疑的看向其他小马。
“真的?”
听见冰糖雪梨的询问,大家都是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而冰糖雪梨就像是个拿到了糖果的小幼驹一样高高兴兴的在沙发上蹦了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芜湖!”
结果冰糖雪梨还没蹦几下,脸又绿了。
朋友们赶紧把垃圾桶给他递了过去,在他猛猛的吐了一阵子后,也是老老实实的躺在了沙发上。
看见他终于消停了,小马们才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口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小马们回头望去,只见图书馆的门被打开了一道缝,从下到上排列着一个龙脑袋、一个马脑袋还有一个龙马脑袋。
是的,无序也跟着追出来了,不过他倒不是担心冰糖雪梨,他纯属是跟出来看乐子的。
“额……大家都在呢?”
“ya……yap。”
斯派克和大麦显得很是紧张,但无序就不一样了。
只见无序噌的一下就从门口钻了进来,把双爪放在眼前变成了一副望远镜,装模作样的在房间里看了起来。
“哎呀呀,让我看看我们的酒中仙雪梨大帝现在在哪呢?哦!他在这里!”
结果无序还没嘚瑟多久就被小蝶给瞪的不敢说话了。
“晚上好啊先生!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呢,你怎么可以让雪梨喝那么多的酒呢?”
对此,无序显得有些无辜。
”我可没让他喝,是他自己偏要喝的。”
但小蝶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满意。
“雪梨他才十七岁,在他提出要喝酒的时候你就应该当场制止他才对,或者你应该来通知我,而不是和他一起瞒着我。”
此时的无序彻底不说话了,被小蝶训的跟个小鸡仔似的。
这可不是什么形容词,无序是真的把自己变成了小鸡仔,试图以这种可爱的形象来激起小蝶的同情心,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
而一旁的大麦和斯派克也没好到哪去,也是进行了一个叫做被训话的运动。
“斯派克,你该不会也喝了吧?”
“没有没有!暮暮我向你发誓!我只喝茶了!”
“还算你懂事,你要是跟着一块喝酒你这周就都别想吃冰淇淋了。”
“咱说你这个哥是怎么当的?居然答应了让他喝酒?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嘛?”
“ya……yap。”
而就在这时,萍琪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巡视了屋内一圈,最后有些怀疑的开口了。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听见这话,在场的各位都是一愣,随后无序跟斯派克和大麦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
“卡布奇诺!”
此时的咖啡厅里,卡布奇诺正孤零零趴桌子上哭的那叫一个杜鹃啼血猿哀鸣啊。
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些悲伤的往事和失败的经历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是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还越想。
“一句我能毁灭小马利亚,女王看着我当了特么快一年的小马利亚英雄,我只是想毁灭小马利亚,干死雪梨狗贼,我真的有那么坏吗?”
哭着哭着,卡布奇诺的眼泪都特么流干了,现在的他就像是魔怔了似的在那里念叨着。
“此时此刻,我必定悲伤不堪吗?以为我必定有说不出的遗憾吗?不……我内心,最不堪忍受的,是我此去死无葬身之所啊!我不得不离开虫巢,离开我热爱的国家,不得不离开先祖陵墓所在之地了。”
卡布奇诺最后还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希望他在梦里可以完成他的梦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