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瞧帅气桀骜的年轻人,指节清晰、线条流畅的手里,那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带着羽毛、飘着彩带的逗猫棒……
这下不止小蛇,就连吴少爷眼中,也对盛图南明晃晃打了一行字:给蛇玩儿逗猫棒?你没事吧?
还是说,这是京城最近流行的,和异宠“交流”的独特方式?
“阿图,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根逗猫棒,是买来给图兰朵玩儿的?”吴歧幽幽道。
没错,图兰朵是只对逗猫棒非常感兴趣的熊猫狐。
盛图南轮廓分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他干咳一声:“咳,那什么……我就是无聊。”
俗称:闲得蛋疼!
“对了,你这黑蛇哪儿来的?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盛图南问。
“今天刚一进门,就看这蛇盘在沙发上,竖着半截身子看电视,真把我吓一跳,还以为是哪儿的野生蛇跑进来了。最后还是服务员阿姨出来,解释说这蛇是你养的,不是从外面溜进来的。”
“嗯。”吴歧随意应了一声,把两杯果汁搁到茶几上,又把小蛇微凉的身子,抱进怀里摸了摸,“二叔送的。”
“这蛇本来养在吴家老宅,前两天我二叔过来看我,就顺带把蛇一起送过来了。小蛇有点儿黏人,估计最近没怎么见我,就想了。”
虽然蛇的来历并不是这样,但实话是没办法告诉图南的。反正二叔来的时候带着蛇,服务员阿姨也看到了,就算图南之后再和阿姨求证,也不会有什么漏洞。
盛图南听到吴歧的话,怀疑是不怀疑,但听吴歧的意思,这蛇不但会认主人?还会思念自己的主人?
可真是奇了。
要知道,蛇不同于猫狗,就算养的时间比较长,或者说,是从小开始养,也不会像猫狗一样,存在“认主人”的情况。顶多是因为习惯饲养者地抚摸,和喂食动作,对有这些动作的人,比较温顺而已。
这是一种条件反射和习惯养成,而非情感上的“养熟”。
“你这蛇,还真通人性。而且还会自己看电视?这是蛇能有的智商?”
须臾,盛图南看着被吴歧托住身子抚摸,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黑鳞小蛇;又见蛇伸着小蛇脑袋,和吴歧亲昵贴脸的样子,半是感叹,半是惊奇,还有点儿醋地说。
也不知是羡慕吴歧,有这样黏人会“认主”的蛇;还是嫉妒蛇,能时常像这样,被吴歧抱在怀里亲亲贴贴。
吴歧横了身边人一眼,提醒道:“虽然小蛇看上去很温顺,但也只对我一个人温顺。别人要对他不礼貌,他是要发脾气的。所以你别招他,回头他咬你,我可救不了你——他有毒,随便咬一下,都能毒死一头河马那种。”
听到这话,盛图南蹙眉。显然是对吴歧知道蛇有毒,还要养这蛇,并且是散养,没把蛇关进养蛇专用的饲养箱里,感到不赞同:
“阿兰,你喜欢归喜欢,想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咱们是不是该把他放进饲养箱里?万一他伤到你怎么办?”
就算这蛇再通人性,也只是条畜生啊?这话盛图南没直接说出来。
吴歧自然明白盛图南在担忧什么,但少爷没解释,只径自看向蛇指节大的脑袋说:“咬我?”
小蛇愣了愣,旋即拨楞拨楞脑袋,坚定地对饲主表示拒绝。
吴歧又把手指头,伸到小蛇嘴边,“咬我?”
小蛇用脑袋推推吴歧指头,还是拒绝。
自觉做了实验,验证小蛇确实不会伤害他的吴少爷,歪头看向自家发小,用眼神问发小:行了不?
小蛇也把蛇脑袋转过来,和饲主做同款表情动作,歪头看向饲主身边,年轻帅气的小伙儿,然后——
自觉经受某种信任测试,受到侮辱的蛇神爷爷,直接从吴歧捧他的手心里蹿起来,用尾巴尖狠狠抽了,对饲主“图谋不轨”,还试图挑拨他和饲主关系的南少,一顿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