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再次变得安静。
司梵朝林素商走过去,脚步似乎都轻快了几分。
这些话说出来并不像他想象的羞耻。
况且,女人都爱听这些。
他笃定林素商听完会欣喜若狂。
他们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在训滴上引起很多讨论,那些闲极无聊的人都在说,他对林素商腻了。
他想,这件事确实是他想的不够周到。
估计私下里她也是极为担忧的。
刚才的一番话会让她更安心。
“你的意思是,你发现你对我很在意,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所以对我冷暴力了这么久?”林素商觉得非常荒谬,不由失笑。
司梵蹙眉,“不是冷暴力,只是我在理清我的思绪,而且,我现在正在跟你道歉。”
“既然是道歉,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接受。”林素商才不惯着他。
什么臭毛病?
“理清你的思绪,怎么理清的?不会是看到夜子洛和莫尔塞整天凑到我面前,你的胜负欲超过你的自尊心,所以才来跟我道歉的吧?”
司梵眼睛微眯,声音冷下来:
“林素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刺我?”
林素商嗤笑:“不能。”
司梵瞳孔微睁,表情很震惊。
林素商:“我说过,做我的男朋友得事事顺着我,司大少出身高贵,别说事事以我为主,就连对我在意都不能接受,你跟我在一起纯粹是自找不痛快,你呢还是别勉强了。”
司梵对她这么强的攻击力毫不吃惊。
尤其此时她一脸戒备,表情气愤至极,还故作不屑的模样,反而让她有种被欺负了的委屈感。
司梵心里思忖,将她独自一人留在图书馆,任由她被同学看笑话,实在不应该。
明知道她要面子,等着他主动求和,他却拖了这么久才来,更不对。
况且,她现在处境危险,莫尔塞口腹蜜剑,夜子洛不怀好意。
没有他在背后做她的底气,只怕她稍不小心就会被那些人吃干抹净。
各种思绪在脑中转了一圈。
他说:“三观可以培养,床上合拍更难得。”
“司梵!你真有病!”林素商一点羞赧都没有,她深吸口气:“建议你去自家的医院看看脑子,有病赶紧吃药!”
气死她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傻逼!
在女人最生气的时候谈低级的黄色话题。
他不会以为他很幽默吧?
她冷着脸甩门。
门在身后却迟迟没响。
倏然转身,果然司梵一只手撑着门,现在卧室门口面色眸色深邃。
余光里,被子没叠,洗干净的几件粉色、黑色胸衣大咧咧地扔在白色被子上,十分扎眼!
林素商红温了 :“司梵!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司梵不由在那些胸衣上停留片刻。
眸色变暗,林素商咬了下牙,忍着没跳起来把衣服收起来。
“换衣服,带你骑马,然后吃饭。”司梵收回抵在门板上的胳膊,嗓音黯哑了几分。
他在林素商视线里消失,林素商绷着的肩膀这才松开些。
咬着下唇看向那几件胸衣,她烦躁地一股脑把胸衣抓起来扔进衣柜里。
马场里的人比往常多了些。
雪季过去,特区的天气从冰天冷地慢慢回暖,露天的马场上的翠绿草坪一团生气。
男生女生三三俩俩聚在一起,有的一脸笑,有的神色浅淡。
这群大概率未来会掌控帝国一半命脉的人,此时都没心思交际。
骑马装是统一样式,只有胸针的颜色显示他们高低贵贱的地位。
黑胸针聚在一起,他们身边自成一条隔离带,漫不经心地时不时朝入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