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出门小解,还没走到厕所,就看到姜宁鬼鬼祟祟的从屋里溜出来,我悄悄跟在她身后,然后就看到她和林安和钻了大队部外面的麦垛。”
姜宁走到院门口时,正好听到姜雪说的话。
她双手抱胸,靠在院门口。
门口早围了一群人。
有林安和、邵静、姜雪,然后就是一帮看热闹的。
“难怪那么大动静,我还以为是狍子。”
说话的男人,一脸义愤填庸:“又像是野猪打架,差点拿了粪叉子去叉,没想到是姜宁这个死胖子。”
“吴二叔,你就应该拿粪叉子去叉,叉住一个全村人都跟着你吃肉。”
姜宁说的轻描淡写。
“这”
轮到吴二叔发楞了,“这这这”
“二叔别听她的话,她都是满嘴胡言乱语,我亲眼看到的。”
姜雪一口咬定。
姜宁目光落在林安和身上:“你不是公布了和邵静结婚吗?怎么还和我钻麦垛了?”
林安和顿时一噎。
姜宁视线一转,看向邵静。
很奇怪,这个女人的未婚夫都和别的女人钻麦垛了,她居然还这么平静?
“姜雪你瞎说,我昨晚一直在宿舍休息,连门都没出。”
林安和指责完姜雪,手一伸指向姜宁:“那个死肥婆保不准又缠上了哪个野男人。”
姜宁一双冷眸掠过林安和,扫视一眼姜雪和吴二叔:“姜雪,吴二叔,你们看清楚哪个男人是谁了吗?”
姜雪一口咬定:“我确实看清楚女的是姜宁,至于男的,我、没看清。”
“可你之前说你看清楚那男的是林安和。”
姜宁说完,目光定格在吴二叔身上:“你看清楚男的是谁了吗?”
吴二叔抬眼看向林安和。
是他,就是他。
他看到林安和就明白了,骂骂咧咧的进了屋。
“现在,你可以先不回答。”
姜宁淡淡收回目光:“昨晚陆老师儿子陆小虎发烧来找我爹看病,我爹去邻村接生去了,我帮忙给陆老师的儿子看病,然后一直在照顾他,他现在还躺在我家房间,这个我妈和陆老师都能作证。”
姜宁语气一直都很平静。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她。
说实话,这么冷静的姜宁,真的是第一次看见。
姜雪嫉恨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在听到吴二叔义愤填庸地说起昨晚的事时,心里就拿定主意。
当时吴二叔只提到了林安和,没看见女的是谁,姜雪立马就把姜宁对号入座了。
只要坐实了她和林安和晚上钻了麦垛,那么,陆老师肯定会厌恶她。
就在姜雪打算添一把火的时候,姜宁一双冷眸正好看过来:“姜雪你住在我家隔壁,没听到陆沇老师大声叫门吗?”
姜雪:“”
她睡的跟死猪一样,哪里听得到?
这边争吵声,吸引了很多人围观。
人越来越多,把林安和、邵静他们全都围了起来。
“让让。”
村支书刘振宁走了过来:“让我看看一大早的吵嚷什么。”
吴二叔皱着眉头说:“老刘你管管吧,我家离大队部近,每晚听到大队部外面麦垛闹出很大动静。”
刘振宁皱眉道:“乱搞男女关系确实该管。”
他很快又问:“老吴,你说他们是谁?”
吴二叔目光落在林安和身上,刚要张口,林安和忽然站到了村支书面前:“支书,我申请在村上挑大粪。”
这村上挑大粪的活,压根就没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