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才刚捂住嘴,南宫景就逼近她,犀利的目光似要将她看透:“本,帝?”
这好像是他第二次从这女人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了。
“王爷听错了。”
宋颜夕不动声色地和他拉开距离:“臣女的意思是,这鱼口感不佳,臣女这便重新给王爷做一份。”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直接抓起桌上的盘子,逃命似地朝厨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南宫景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他敢肯定自己没有听错。
在这世上,能自称本帝的可没有几个人。
而且,这女人还自称玄弥,对西菱暗卫了如指掌。
莫非……
他朝暗处招了招手,段恒立刻上前。
“西菱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段恒双手抱拳道:“我们的人无法探查女帝的行踪。唯一能确定的是,女帝至今仍未临朝。”
“加派人手,继续查。”
南宫景起身朝外走:“那个叫紫翎的,有何动静?”
“离开公主府之后,她绑了宋四姑娘安排的人,易容跟在宋二姑娘身边。根据属下调查,她的确是西菱女帝的近身侍卫,可要属下将她拿下?”
“继续盯着,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王爷,那可是西菱细作,若是放任她在外面活动,只怕是”
南宫景目光一沉:“你在质疑本王的决定?”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您不该被个人情感影响判断,就算她是女帝的人,可她胆敢刺杀公主殿下,就不能留。”
“哦?那照你的意思,应当如何?”
“属下认为”
“殿下,该喝茶了。”
段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
白栀端着药碗来到南宫景面前:“这是穆先生新调的茶,王爷尝尝看。”
趁着南宫景喝茶的功夫,白栀拉着段恒就往外走:“段大哥,我有件事想向你讨教,不如,你先跟我出来啊。”
“白栀妹妹,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有话要跟王爷说呢。”
段恒几乎是被白栀强硬拉出去的。
走到南宫景看不见的地方,白栀才放开手:“段大哥,你是疯了吗?怎么能在王爷面前讲那些话?”
段恒不以为意:“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也不希望王爷因为一个女人误了国事吧?”
“在你心里,王爷就是那种色令智昏之人吗?”
白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王爷此举自然有他的用意,你要是再讲那些不过脑子的话惹怒了王爷,可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栀便离开了。
段恒轻哼一声:“不让我劝阻王爷,那我就偷偷解决了那细作。我是绝对不会让王爷一世英名毁在那细作身上的。”
……
“王爷,段大哥无心的,请您原谅他这一次吧。”
回到屋子里之后,白栀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替段恒求情。
南宫景背手站在窗前:“此事本王自有主张。你去安排一下,务必要将宋二姑娘留在府上。”
“是!”
白栀转身离开,却又被南宫景叫住。
“记住,莫要伤人。另外,再替本王做几件事”
白栀的眼中闪过诧异之色,但很快又低下头去:“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