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时间之后,房内传来宋颜夕略带惊讶的声音:
“你们是说,吕府的管家把吕鄂掳来的那些姑娘秘密押出府了?哪里得来的消息?”
拓跋琦:“自然是吕秀秀说的。”
说着,他猛地看向蒋文彦:“不对啊,这事儿极为机密,就连吕秀秀都是无意间偷听到吕刚和管家的对话。你又是如何知晓?”
“这个嘛。”
蒋文彦不自然地转过头去,声音如蚊子似的:“是舒妤姑娘告诉我的,她也是从吕鄂口中得知此事。”
宋颜夕调侃:“蒋公子和舒妤姑娘关系很好嘛。”
“师父你别误会啊,我与舒姑娘只是普通朋友。那日我赠她可以迷晕吕鄂的药物,她也是感激我,才会将此事告知于我。”
“我也就是随口一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宋颜夕并不关心蒋文彦和舒妤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此刻想的是,吕刚此举究竟为何。
“如今,吕鄂的身体已经‘康复’,吕刚既是急着抱孙子,又如何会在这个关口将那些姑娘送走呢?该不会,是送去”
想到某种可能,宋颜夕和南宫景交换了一个眼神:“万花楼!”
“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
都说吕鄂这些年掳走了百余名女子,可这吕府就这么大,根本不可能藏得了这么多人。
他们原本以为那些女子都是被吕鄂折磨死了,如今看来,那些女子被吕鄂玩腻了之后,都被送进了万花楼。
想到那些被装在麻袋里伤痕累累的女子,宋颜夕眼中迸发出火光:“这吕氏父子,当真是该死!”
南宫景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食指在桌面上扣了扣,很快,心中便有了主意。
几日后,一个黑巾遮面的男子翻墙而入,直奔西南角的废弃宅院。
而在那宅院的古井旁,南宫景负手而立。
“属下参见王爷!”
见到南宫景的那一刻,林昊眉眼间露出喜色:“王爷身上的毒,可是都解了?”
南宫景点头:“交代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正如王爷所料,那吕刚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前几日,我依王爷的吩咐佯装中了那万花楼花魁的美人计,如今,吕刚已经对属下抛出橄榄枝。属下顺藤摸瓜,终于挖出了万花楼背后的秘密。”
看完密信之后,南宫景冷笑一声:“美人细作?这位镇府使还真是有些脑子啊。吕府密室里并没有万花楼的账簿,让左翼查一查,万花楼出去的美人都入了谁的府邸。”
“那万花楼,该如何处置?”
南宫景摆了摆手:“既是残害百姓之所,便没必要留着了。等此事了了,将那些无辜的女子都放了吧。至于万花楼的主事,带回去严刑拷问,务必要让他们事无巨细吐露干净。”
想了想,南宫景又加了一句:“做得干净些,莫要让人抓住尾巴。”
“属下领命!”
当天晚上,盛极一时的万花楼被一场大火吞噬。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吕刚差点儿晕厥过去:“你说什么?万花楼,被烧了?元娘呢?”
瘦子二弟一脸悲恸:“烧得干干净净,元娘她,怕是早已化成灰烬。”
吕刚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查,去给我查清楚是谁干的。”
正说着,胖子三弟推开门冲了进来。
“大哥,听说万花楼被烧了。我在现场发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