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琦闪过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
他原本只是想单纯地参观吕府,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吕刚豢养美人的那个院子。
刚一接近,就被几个守门的小厮拦住去路。
拓跋琦一直自视甚高,那些小厮又狗仗人势,对他极为不善,说了没几句,他就撸起袖子和那几个小厮打成一团。
拓跋琦寡不敌众,后背上挨了一记闷棍。
眼看着另一棍子就要落在他脑袋上,吕秀秀及时出现救下了他。
“竟然是吕秀秀帮了你?”
拓跋琦点头:“我也不明白啊,那吕小姐方才还在这屋里和我吵架呢,没想到,一转头的功夫,竟然还会出手帮我。不过我这人向来知恩图报,她帮了我,我便允诺了她一个条件。”
“小齐公子还真是大方啊,我们昨夜如此帮你,倒是不见得你对我们许诺什么呢。”
拓跋琦嘟囔了一句:“宋姑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不是答应了你两千两黄金吗。”
“什么?两千两,还是黄金?这位公子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面对蒋文彦惊讶的目光,拓跋琦自信地撩了撩头发:“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许久没开口的南宫景问了一句:“你可知道一诺千金的道理?你连那吕姑娘是什么底细都不知晓,就对她许下此等承诺,有朝一日,可莫要后悔才行。”
“放心啦舅咳咳咳,就一个承诺而已,那女子难道还能翻出花不成?我既然给得出承诺,就不怕她赖上我。”
南宫景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宋颜夕紧跟着问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吕鄂的事的?”
“我不是好奇那院子为何守卫如此森严嘛,就向吕姑娘打听了一下。那吕姑娘心直口快,在我的旁敲侧击之下,就什么都说了。”
说到这儿,拓跋琦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跟你们说啊,这座宅子底下肯定藏着密室呢。那位吕大人,不简单。”
蒋文彦好奇地睁大双眼:“这个,你又是如何知晓?”
“他啊,家传绝学。”
宋颜夕和蒋文彦同时看向南宫景:“你怎么知道?”
“这个”
南宫景轻咳一声:“这不是昨晚小齐公子跟我说的嘛。他有个师父,是公输后人。”
“公输,是那个专门研究机关术的公输家吗?”
宋颜夕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传闻公输家族隐世多年,没想到,小齐公子竟然还有这等奇遇。”
“哪儿有这么夸张,我呀也就是从小喜欢这个,碰巧拜了个师父罢了。根据我的观察,这宅子的地基打得比一般房子要高上许多,而且好几处的布局都异于常理。这就足以说明这地方不止有密室,还不止一处,你们猜,他一个镇府使,在自己家里弄这么多密室,是为了藏什么呢?”
几人对视一眼:“若能抓住吕刚的把柄,便能一举拿下吕刚了。”
宋颜夕勾了勾嘴角:“想知道,去探探不就行了?”
他们原本打算找个机会行动的,谁曾想,还没等他们动手,吕刚就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宴请他们。
看着这熟悉的操作,宋颜夕的眼皮子突突直跳。
“又是该死的鸿门宴!”
宋颜夕嘟囔一句,目光瞥向舞台中间那道风姿窈窈的身影。
只不过,这次换成美人计了。
“还有正事呢,少喝点!”
酒杯猝不及防地被夺走,宋颜夕下意识转头。
当她看到眼前那张脸的时候,忍不住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