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大人差人来找公子,您怒斥了那位传话小哥,然后,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了。”
吕鄂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当真如此?”
美人藏在衣袍下的手紧紧捏在一起,脸上却是不露分毫:“公子若是不信,大可向大人求证。”
吕鄂将信将疑,正在此时,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呀?”
听吕鄂语气不善,门口的小厮将脊背往下弯了弯。
“公子,大人说。您如果完事了就赶紧过去。”
“还真是我爹找我?”
吕鄂嘟囔着说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临走前,还转身在美人脸上亲了一口。
“乖乖在这等着爷,爷晚上再来寻你。”
吕鄂离开之后,原本乖顺的美人忽然脸色一变。
“第二次了!再来一次,我一定剁下他的爪子,”
美人一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底下那张脸不是蒋文彦又是何人?
确保吕鄂确实离开之后,他才转身把藏在柜子里的美人放出来。
此时的美人缩在柜子里瑟瑟发抖,脸上全是惊恐之色。
“放心,他已经走了。没人可以再伤害你。”
蒋文彦试图安抚美人,手才刚抬起,却又收了回来。
最终,他用一块布垫在美人手上,将她从柜子里扶了出来。
“谢,谢谢你。”
美人的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让人听了忍不住生出怜悯之心。
蒋文彦叹了一口气:“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他今晚还会过来,你若还是这般模样,便是我也无法就你第二次。”
“那,我应该怎么做?我,我不想和他……呜呜呜,公子,我该怎么办呐?”
蒋文彦见此,眉头开始打结。
他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不知该如何安抚这个如惊弓之鸟的女人。
“这个,你拿着!”
想了想,他将一个药瓶塞进那美人手中。
“若是吕鄂对你动粗,你就骗他吃下这个。”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但前提是,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蒋文彦和她交代了一些细节才离开。
临走之前,美女忽然开口问道:“奴家舒妤,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若我能逃离此地,日后定当报答。”
蒋文彦摆了摆手:“施恩不图报,姑娘若能好好活下去,便也不枉我救你这一回。”
“不行。”
美人咬着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最后,她索性一把抱住了蒋文彦的腰:
“那吕鄂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恶棍,我便是逃过这一次,也未必能逃过下一次。与其被他……不如将自己献给公子。”
蒋文彦身子一震,赶紧掰开她的手,并与她拉开三步距离。
“姑娘请自重。”
“公子可是嫌弃奴家?对不起,是奴家不自量力了。像我这种人,注定被人唾弃。”
蒋文彦赶紧说道:“姑娘别误会,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况且,在下救姑娘并非图谋什么。你且放宽心,待日后离开此处,定能觅得良人。”
说完之后,蒋文彦不再看她,扭头匆匆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舒妤把玩着那个药瓶,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冷冽。
若不是这人插了一脚,她昨夜已经杀了吕鄂那个人渣。
不过,这人倒是个正人君子。
而且长得也很俊俏。
看着蒋文彦离去的方向,她嘴角微微勾起:“不告诉我名字?本姑娘自有法子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