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两套房子的价值确实太过贵重。
不过我本是麻衣相师。
二爷爷从前告诉过我,玄门中人,尤其是我们麻衣一派。
我们不管帮人做什么事,无论是占卜,算命,看相,除邪。都不得开口,管客人要准确的数额。
麻衣之辈,预知天命,当然也要顺天而行。
我们所有的收入,全凭客人的心意。
一分两分不嫌少,百万千万不嫌多。
我既帮了袁家人看事。这房子是他们自愿给我的。那么无论多贵重,我都受得。
我对这个门市属实满意。
恰巧,我原本也有在白山市开店铺的打算。
我和钱金龙又在门市房里待了一会儿,紧接着,便上楼去看那个140多平的房子。
高档小区,又是大高层。
想要上电梯还得刷卡。
好在刘全临走时,把电梯卡也交到我手中。
我和钱金龙坐上电梯。我同他商量。
“金龙哥,现在我也有房子了。
要不然,你把那个出租屋退了!搬到我这儿吧。”
钱金龙的那个出租屋实在太老,价格虽然便宜,但环境有些差。周围闹闹哄哄,出行也不大方便。
我说。
“140多平的房子,至少也得是三室一厅。咱们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万万没想到,钱金龙竟然直接开口拒绝。
“哎呀!你这么好个房子,俺住啥呀?
林涛,咱跟你是同乡。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咱不图在你身上捞什么!
你日子过得好,我这个当大哥的也安心。
我那小出租屋不错。更何况,用不了多久,我这不就要结婚了嘛?
结婚后,我肯定是同媳妇儿睡。自然不能住在你家。”
钱金龙直到现在,竟然还想着要跟周玉霞结婚。
我问钱金龙。
“你这两天,跟周玉霞联系了吗?
好歹你给了她3万块钱,她就没跟你道句谢,请你吃顿饭啥的?”
钱金龙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她工作忙。她不是干幼师的吗?现在小孩子不好搞,家长难缠的很。”
周玉霞是做幼师的!
这是我当真没有想象得到的。
就周玉霞那种女人,浑身上下透露着风尘气。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好饼?
现在的家长,竟然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交到这样的老师手中?
我问。
“现在幼儿园招聘幼师,都不看学历的吗?
金龙哥,我说句不好听的话。
你那个女朋友。看着面相,不是个读书好的人。”
钱金龙道。
“玉霞呀,她没啥学历。
之前找人买了个专科证书,花了2万块钱。这钱还是我出的呢!
至于她工作的那个幼儿园。是个私立的。要求不高。
玉霞好像是经亲戚介绍,走后门儿进去的!”
怪不得钱金龙对周玉霞这么上头。
幼师这个职业,说出来确实好听。
再加上周玉霞长得妩媚一些。金龙哥性格单纯,难免会被这样的女人搞得神魂颠倒。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话,电梯的大门忽然敞开。
下了电梯后,我刚准备去开门。
就在这时,钱金龙的电话猛然响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智能老年手机的铃声,瞬间响彻整个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