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杯和锄头都收进空间,拿出那支用杀猪刀绑成的矛,开始寻找起地上可能存在的动物痕迹。
“在东北这种不用狗、猎人自己搜索猎物的打猎方式叫什么来着?对了,打溜围!走着。”
用空间探查增强搜索能力,以s型行进路线增大搜索范围,翻过一个山头后终于有了发现。
这是一个面南半山腰的石壁,石壁下本来是灌木和杂草,但现在都被压塌了,外围是凌乱的蹄印还有粪便,这里很大概率是一帮野猪的窝。
何雨柱分辨了一下,顺着最新鲜、最清晰的蹄印追了上去。追了快两里地,隐隐约约听到了野猪的哼哼声。野猪的嗅觉和听觉都很灵敏,接下来要小心。
摸到还剩二十多米的地方,发现野猪群在橡树林里拱地,吃去年秋天落下来的橡子和今年刚发出来的野草嫩芽。
一头公野猪,超过二百斤;两头母野猪,每头大概一百七八十斤;七只小野猪,大概是去年秋天的崽,五六十斤一个,不大不小的一个猪帮。
从下风口又摸近几米,接下来就不行了,公野猪已经抬起头在扇耳朵了,嘴巴里还哼哼哼的。
何雨柱猛地起身,四五步跨越剩下的十几米,一矛扎透公野猪的脖子,又拔出来当标枪射穿一头母野猪,人同时奔向另一头母野猪,手里忽的出现一把锄头,一锄头砸在母野猪头上,这头母野猪当时就感觉这辈子直了!
心念一动,还没反应过来的七头小野猪就从这个世界消失,出现在了空间的5米坑里。这时公野猪和扎着矛的母野猪还在地上挣扎。
何雨柱上去抽出自制矛,给三头野猪分别在前腿的腋下又扎一刀,快速放血结束它们的痛苦。然后开膛破肚,内脏都取出来扔掉。
这些大型猎物猎到后必须马上放血开膛,等不及拉回家的,不然就会臭膛,本来味道就重,到时候完全吃不了了。当然了,何雨柱并没有这个经验,这都是另一世看小说学到的。
至于内脏,是因为野生动物寄生虫多,而且大部分在内脏里,不是非常情况下没必要贪那一口肉。哪怕野猪胃在偏方里是一味好药,但空间里不还有7个鲜嫩的嘛。
今天的收获已经堪称完美了,初战告捷,旗开得胜。何雨柱决定撤了,虽然带有浓烈血腥味的内脏会引来捕猎者,但不知道要等多久,万一晚上才来呢,没必要蹲了。
何雨柱先循着记忆回到了野猪窝,然后根据搜索路径倒推,翻过山头,找到了自己挖树的坑,这下就一点都不会迷路了。
出了西山,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赶,到了早上的交易市场,没早上那么热闹了,但人也还不少。
凭着气质和眼神找到一个票贩子,正抱着膀子靠在一处墙根上,刚靠近对方就主动开口了。
“要什么?”
“有布票吗?什么价?”
“2毛一尺,要多少?”
“你有多少?”
票贩子眉毛一抬:“嘿!好几丈呢!”
“我都要了。”
“行啊,大主顾,豪气!”贩子左右张望一眼,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个钱袋子,打开是一捆一捆的不同票据,拿出布票点了点。
“3丈7尺,7块4。”
何雨柱先把布票买了,又问一句:“你们吃的下野猪吗?”
“呦,多少啊,几斤十几斤的直接提过来就是了。”
“两头,400斤。”
“劳您先等会儿。”贩子一招手,跑过来一个半大小子,“山子,去叫大哥来,有大生意。”
没一会儿,一个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的汉子跟着山子从一个小巷子里拐出来,贩子过去嘀咕几句。
那汉子过来一抱拳:“这位兄弟,不知道货在哪儿,想怎么个卖法。”
“东西就在那边林子里,我要一块一斤。”
“能否先看看货。”
“这边走。”何雨柱带头往几十米外的一个小树林子走去,看似在集市闲逛的人里又有两个跟上来,何雨柱没在意。
一行人来到林子里,看着地上躺的两头大野猪,一个小弟上去翻了翻,对汉子点点头。
何雨柱说:“只多不少,就按400算,愿意咱就交易。”
“行,在下马三,愿意跟兄弟交个朋友,以后有好东西还可以来这儿找我,价格一定让兄弟满意。”那汉子又抱了抱拳。贩子数出400块钱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钱,也抱了个拳:“以后有货再找马老大,告辞。”
离开市场,何雨柱骑上车回家,车尾的麻袋里装着今天买的萝卜和苋菜,还有两块野猪肉。
这一天,进进出出小赚350,现金又回到500了。
回到家刚好是晚饭时间,6点的广播响起。
洗洗手开始做饭,一个萝卜炖野猪肉,炖的时候顺便把馒头热好。炖菜出锅后再做个野猪里脊炒苋菜,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拿一个大碗,装半碗萝卜炖野猪肉,半碗野猪里脊炒苋菜,“雨水,把这给后院老太太送去。快点啊,回来就吃饭。”
本质善良的何雨柱,感念另一个时空的一儿之恩,又出于对一个孤寡老人的慈悲之心,付出一点对挂逼而言微不足道的东西,保持住自己与人为善的底线。
善良不是圣母,圣母也不是贬义。
有余力的时候拉一把别人,这是好人。
不顾自己的条件也要帮助别人,这是圣母,是高尚的。
“哎呀,他好可怜,你们快去帮他呀!”自己却站着一动不动,这是圣母表,是卑劣的。
“哥,今天怎么这么多肉啊?日子不过了?”
“你哥我呀,在菜市场看见卖肉的,冲上去就抢,抢了就跑,别人追了二里地,没抓住我。”
何雨水白了一眼,又拍他一下:“敢抢肉,别人能追你一百里地。”
“吃吧,多吃点,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你这么瘦,哪天一阵风就给刮跑了。”
吃完饭,何雨水收拾了碗筷,回了自己房间。何雨柱关上门,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