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心疼魏瑾之一家人长途跋涉地回来,等魏瑾之他们见过魏国公府所有人后,就让魏瑾之他们赶快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中午就不要过来用膳了,等到晚上一大家子再坐在一起用膳。
魏瑾之他们一家人虽说是坐官船回来的,但这一路长途跋涉,还是太累了。他们一家人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再说,带回来的东西也需要好好整理一番。
“母亲,那我们就先回去休息,等到晚上再来给您请安,再来和您一起用晚膳。”
“去吧,赶快回去休息,带回来的东西也不用急在今日整理。”老夫人也知道二儿子一家人带回来不少行李。如果要整理好,也需要花费一段时日。“先好好休息几日,等休息好了,再整理也不迟。”
“听母亲的。”
老夫人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你们多年没有回咸京城,恐怕会出现属水土不服的情况,你们身子要是有一点不舒服,要立马请大夫,可不要觉得忍忍就能好,更不要嫌麻烦不请大夫。”
她又道,“水土不服可不是小病,一定要注意,知道吗?”
魏瑾之倒是没有想到这方面来。他这些年在外并没有出现过水土不服的情况,心想回到家乡咸京城也不可能出现水土不服。不过,妻子和两个孩子有可能出事,还是注意下比较好。
“母亲,我们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您就放心吧。”
“母亲放心,要是我们身子不舒服,一定叫大夫,还跟您说。”老夫人不说,崔氏也没有想到这方面来。现在听老夫人这么一提醒,崔氏心里警惕了起来。
“那就好,赶快回去休息吧。”
“母亲、大哥、大嫂,那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赶快回去休息吧。”
等魏瑾之一家人离开后,老夫人也让魏国公他们离开。方才,她大哭了一场,哭的有些累了,也需要好好休息。
魏国公带着国公夫人他们离开了荣寿堂,魏逸宁和魏知书没有离开,而是陪在老夫人的身边。
老夫人拉着他们两个手,再三叮嘱他们要多和魏瑾之他们亲近。
魏逸宁嘴上答应着,然后劝老夫人赶快休息。
老夫人的确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魏逸宁和魏知书退了出去。
“哥,去你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魏逸宁见妹妹的神色有些严肃,微微怔了下,旋即点了下头:“走吧。”
到了魏逸宁的书房,魏知书非常直接地问道:“哥,你和二叔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你方才见到二叔,你的情绪很不对?”魏知书是个细心的姑娘,尤其是对身边的亲人的情绪最为敏感。
魏逸宁没想到妹妹这么敏锐。他朝魏知书微微笑了笑:“我都没有见过二叔,怎么可能跟二叔发生什么,我只是见到二叔有些紧张。”
魏知书觉得魏逸宁没有在说实话,但魏逸宁的确与魏瑾之没有见过,根本不可能发生矛盾。
“哥,你有事瞒我。”
“有些事情的确不能告诉你。”魏逸宁不想骗魏知书,但有些事情不能说,“知书,我的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的太多,你会担心太多,也会想太多,也会有更多的危险。”
“哥,你知道我不怕危险。”
“但我怕你有危险。”魏逸宁神色严肃地说道,“我不想因为你分心。”
魏知书明白魏逸宁的意思,乖顺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但哥你千万要小心。”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魏知书没有再多说什么,正准备离开,被魏逸宁忽然叫住。
“我方才面对魏瑾之的时候,情绪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魏逸宁担心被魏瑾之看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