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还有第二次,定斩不饶!
……
随后两日。
边境军情不断传来。
白马军与晋阳军一开始有了碰撞。
可惜,在北境,山脉众多,再加上天寒路滑,难民遍地等等。
方方面面,都在限制着白马军的实力发挥。
在韩蒲塞的带领下,白马军倒是没吃什么大亏,且战且退。
原本,不过两日的行军路程,在他们的骚扰之下,足足延长了五日之久!
有效的杀伤倒是不多,也就千八百人。
而在这段时间里,晋阳军反叛的消息,也同样流转各方。
伴随着女帝的一纸调令,边境当中,又抽调回了五万兵马。
这次是从镇北军当中抽调的。
毕竟,匈奴之患破开,这一支常用于防备匈奴的兵马,也算是可以腾出来了。
他们沿着晋阳军行走过的路线,也同样在朝着泰安飞驰。
而他们也因此,看到了北境的人间绝境。
这,似乎也让许多人,心中飘动着不满之意。
各方军队,其内部兵力的选拔,多是来自当地。
自己在前线浴血,与外敌争斗,不断挥刀,可身后,家人却无粮可吃。
甚至,如今连家人在何处,他们都是看不到了。
原址早已人去楼空,只拧下了厚厚的冰霜,像是千古的雪原。
“将军,军心浮动,恐怕无法再继续高强度行军。”
一名千夫长走来,声音沉重。
“我镇北军士兵,其中八成的数量都来自于北方,可结果,如今的北方,竟然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许多人心中惶惶,想要回家看看,寻找家人,将军您看该如何处理。”
镇北军统帅,石一山,是一个穿套着鹿皮袄,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
他的口中,时常叼着一根烟斗,淡淡的白烟从他的鼻孔当中喷出,穿喉而过的细微辛辣感,让他欲罢不能。
石一山嘬着烟斗,眼睛微眯。
“我是听说过,北边的局势不太好,但是也没想到,竟然会乱到这个地步!”
“南边大乱,被屠空无数,北境却也搞得人烟泛泛,十室九空!”
“她究竟要胡闹到何时,方才打算结束!”
千夫长意识到了那个她是谁,表情猛变:“将军,慎言!”
石一山摇了摇头,也没在意。
周边都是自己的人,这话传不到女帝的耳朵中去。
“既然弟兄们担心家里,那就把路程放缓!”
“如果有人的家里是在这段行军路上的,让他们先行一步,回家中看看也可。”
“至于那些家在其他方位的兄弟,让他们这些天多打起精神,进行警戒轮转。”
“我的要求是,十天之内,赶到泰安!”
“那些家里人不在的,都跑到了泰安,只有把那里守住了,他们才有机会,去再次看到自己的亲人!”
“将军,这不合规矩吧!”
千夫长的表现有些迟疑。
军队一旦散了,想要再次整合,可是要花费不小的精力。
“按我所说的去做便是!”
石一山吐了个烟圈,淡淡开口。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如果是冠军侯指派,我必然马不停蹄,可是,萧若安,她算什么东西?”
“把大乾搞得一团乱麻,尸骨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