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就在这时,又一声尖锐的嘶吼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只见吕方率领着一队亲兵,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晁雄征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禀主公,宫门已尽数封锁,禁军已缴械完毕,皇宫内外,皆在我等掌控之中!”
“好!”
晁雄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看着吕方,沉声道:“传令下去,严禁任何人出入皇宫,违令者,杀无赦!”
“末将遵命!”
吕方抱拳领命,转身离去。
“王黼、蔡攸、朱勔!”
晁雄征突然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在……在……”
三人听到晁雄征点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将他们拖下去!”晁雄征大手一挥,冷冷地说道,“五日后,午时三刻,斩首示众!”
“饶命啊!太子殿下饶命啊!”
“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三人顿时哭天抢地,拼命求饶。
武松狞笑着,亲手将这三人拖走。
哭嚎声渐渐远去,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晁雄征环顾四周,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一位老臣身上:
“这位大人,你似乎知道些什么?”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肆虐地拍打着文德殿的朱红色大门,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呜咽。
殿内,气氛却比殿外更冷,更凝重。
百官噤若寒蝉,一个个面如死灰,大气都不敢出。
晁雄征负手而立,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地狱中走出的修罗,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尔等可知,朕乃是大梁太子晁雄征!”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
大梁?
太子?
这两个字眼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百官心头,砸碎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
他们终于明白,今日之事,并非简单的“捉拿奸佞”,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廷政变!
“宋室气数已尽,大梁当取而代之!尔等若识时务,便可归降,朕可既往不咎,封官许愿。若执迷不悟……”晁雄征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那便与这三个奸佞一同问斩!”
他的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归降?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可是,不归降,便是死路一条。
百官们左右为难,进退维谷,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哼!乱臣贼子,休想得逞!”
一个苍老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正是宋朝太常少卿——李纲。
他虽然年事已高,却脊梁挺直,目光如炬,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老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降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纲的声音掷地有声,如同洪钟一般在殿内回荡,震得众人心头一颤。
晁雄征眯起了眼睛,他缓缓走到李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道:“李大人,朕敬你是条汉子,何苦执迷不悟?归降于朕,朕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呸!老夫宁死不降!”
李纲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这乱臣贼子,篡位夺权,罪不容诛!老夫就算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晁雄征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执意求死,那朕便成全你!来人,将他和王黼等人一同押下去,五日后,午时三刻,斩首示众!”
“老夫只求速死,不必等到五日后!”李纲仰天长啸,豪迈之气,令人敬佩。
晁雄征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纲,你以为朕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吗?你错了!朕会将你记为乱国奸臣,让史官记载你的罪行,让你遗臭万年!”
李纲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