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我兄弟联手,还有什么奸贼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史文恭翻身下马,走到苗家父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眼中满是鄙夷,“这两个贪官污吏,害得东平府民不聊生,今日总算落网了!”
“饶命!饶命啊!两位将军饶命!”苗尚高父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求饶,额头鲜血淋漓。
史文恭冷笑一声,一脚将苗尚高踹翻在地:“饶命?你们也配?来人,将这两个狗官押下去,等候太子发落!”
此时,晁雄征稳坐于东平府衙门大堂之上,听着侍卫的禀报,面色沉静如水。
“苗家父子请求归顺?”晁雄征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嘲讽,“他们以为,如今这东平府,还是他们的天下吗?”
“太子殿下,这苗家父子作恶多端,民怨沸腾,不如……”侍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晁雄征摆了摆手,“将他们押入大牢,待城中安定之后,再行处置。本宫要让东平府的百姓亲眼看到,这些贪官污吏,最终都逃不过王法的制裁!”
侍卫领命而去,大堂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晁雄征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投向窗外,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殿下,李将军求见!”
西门外尘埃落定,喊杀声渐渐平息。
李应身着戎装,翻身下马,身后跟着一位身披斗篷的女子。
他快步走到晁雄征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末将李应,参见太子殿下!”
斗篷女子也紧随其后,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如银铃:“小女子李羞花,拜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说罢,她轻轻掀开斗篷,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
经历了连日奔波,她的脸上带着些许风尘之色,却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晁雄征的目光落在李羞花身上,心中微微一动。
他上前一步,伸手虚扶:“李姑娘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李羞花抬起头,一双明眸如同秋水般清澈,与晁雄征的目光交汇,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再次施礼道:“太子殿下大恩大德,羞花没齿难忘。”
“姑娘不必客气,”晁雄征收回目光,转向李应,“李将军此次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李应闻言,脸色骤变,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殿下,末将兄长……被那狗官苗尚高害死在牢中!末将恳请殿下,将苗尚高交由末将处置,末将要亲手为兄长报仇!” 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悲愤和仇恨。
晁雄征面色一沉,他知道李应兄长之事,也知道苗尚高的罪行罄竹难书。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李将军……”
西门外,残阳如血,将大地染成一片猩红。
晁雄征端坐于高头大马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城下跪伏的东平府官员和百姓。
他身披金甲,英武不凡,如同天神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李将军,”晁雄征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东平府新定,人心未稳,城防之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务必安抚百姓,稳定秩序,不得有误!”
李应抱拳领命:“末将遵命!定不负太子殿下重托!”他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大军休整一日,补充粮草,明日继续北上!”晁雄征高举手中令旗,指向北方,“目标,滨州!”
“遵命!”众将齐声应道,声音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大军开拔,旌旗猎猎,浩浩荡荡地向北方进发。
滨州城下,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
大梁军前锋部队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云梯、冲车、撞木,各种攻城器械轮番上阵,对滨州城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滨州城守军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顽强的抵抗,一次又一次地击退了大梁军的进攻。
前几个千人队攻城失利,士气低落,一些士兵开始溃逃。
“逃兵!哪里逃!”一声怒吼,如同炸雷般在战场上响起。
晁雄征骑着高头大马,立于高坡之上,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那些溃逃的士兵。
他手中令旗一挥,身后的弓箭手立刻拉弓搭箭,对准了那些逃兵。
“放箭!”
箭雨如蝗,铺天盖地般射向那些溃逃的士兵。
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肉横飞,场面惨烈至极。
“杀!一个不留!”晁雄征的声音冰冷无情,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
“太子殿下,这样会不会……”史文恭策马来到晁雄征身旁,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晁雄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森然:“战场之上,临阵脱逃者,杀无赦!这是军纪!谁敢违抗,格杀勿论!”
史文恭心头一凛,连忙低头称是。
他心中明白,晁雄征这是在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战场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肃杀,所有士兵都噤若寒蝉,不敢再有丝毫的懈怠。
“董平将军何在?”晁雄征高声喝道。
“末将在!”董平策马而出,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晁雄征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语气冰冷:“率领你的骑兵,将那些溃兵……”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全部……屠尽!”
董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猛地站起身,高声应道:“末将领命!”说罢,他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指,厉声喝道:“骑兵营,随我冲锋!”
铁骑奔腾,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尘土,朝着那些溃逃的士兵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