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知淮:“欣赏你,但我其实不会趟这趟浑水。”
江景行:“可惜,你如今不趟也得趟。”
“沐知淮,你们公司和颐家谈下了一个大单吧。”
……
距离江氏出财报,还有十四天。
得知江景行签下了沐家让出来的单子,江流兆气得跳脚。
“他怎么搞定了沐家的!沐家不是不插手纷争吗?为什么!”
“少爷,听说他把沐二少和沐小小姐绑了。”
江流兆立时回头:“你再说一遍?!”
隔一天,看着沐问生和沐颂星的人就会更换,出不去,沐问生憋的慌。
破损脱皮的桌子上放着一瓶可乐空瓶,沐问生手中抱着一包薯片,吃得满手渣。
“二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呀?我都要长蘑菇啦!”
本以为这次出玩会和大哥当初一样开心,结果前面天天进医院,这之后又天天被困在了这里,沐问生闲的发霉。
沐颂星:“快了。”
江景行绑人,江流兆肯定会救人。
他没记错的话,江家家主这次的更换,是要看今年的财报的。
越是临近月底,明显感受到这些人似有若无的坐不住。
外面突然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安德被砸了个酒瓶子,拉开门时,头上顶着血。
沐问生呆呆看着他流血。
“换地方。”他自始至终都蒙着那块黑布,转身走路有些不稳,明显是在强撑。
“等一下。”
沐问生从沐颂星口袋里面取了个帕子,折了折,递给安德。
“安德,擦擦。”
“……”
沐颂星的职业基因被他一头的血激活:“按压止血,尽量不要移开,可能颅骨骨折,具体还需要确切的检查判断。”
安德摁住伤口,转身掏枪:“这点小伤都受不住,不配当我的身体。”
沐颂星在他身后悠悠道:“做人不要逞强。”
门敞着,沐问生手中的薯片掉了,想捡。
身后跟上来的人挡住了她:“快走吧。”
看起来走得很着急。
外面正下着雨,他们下楼,路边坐着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躲在简陋的遮雨棚下,缩着身体。
上车。
安德去了另一辆。
沐颂星蹲下来,和沐问生道:“生生,和他说再见。”
这句再见,可能一辈子不见。
“安德哥哥,再见。”
安德上车动作一顿,突然朝身后甩了个包,随后头也不回。
沐颂星去捡,在沐问生的小包里面找到他们的手机,还有包现金。
沐颂星:好人。
“安德,你好像很喜欢那个小孩儿。”
安德放下捂着头的手,把帕子折好,放回口袋,他端着枪,在往里面塞子弹。
“嗯。”他道:“他们人挺好,更应该提前杀了。”
“江先生不是不让?”
安德没说话,提起枪,开始对身后追上来的车扫射。
他们很快被追上,强行拦截。
发现这辆防护严密的车,不是目标,为首的人“fuck”一句,气得几刀分尸了安德几人,立马掉头去追。
已然来不及了。
天上降下的雨,冲散了路上的血。
另一边,沐问生和沐颂星沿路换了好几辆车。
上车上得她都乏了。
最后,他们坐在货车上,沐问生顿时精神起来。
“二哥,为什么这上面没有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