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叶家夫妇竟真的要对付叶桢,为何?
叶晚棠竟也参与其中,这里头有什么蹊跷?
另一头,叶桢回来,就被挽星按着上了一遍药,又喝了一碗滋补汤,方才得以就寝。
躺在床上,叶桢却睡不着。
拿着一只玉哨陷入思念。
玉哨是母亲生前所赠,一同给她的还有一本秘籍。
说是对她勤学武艺的奖赏,专门命人从战场送去了庄子。
但叮嘱她非必要不得外传,秘籍内容记熟后即刻焚毁。
她今日惩治王氏,用的是秘籍记载的传音功。
运转内力将哨音灌入王氏耳中,中伤其脏腑。
不愿告知谢霆舟,既是母亲有交代,也是叶桢不想让谢霆舟过分清楚她的底细。
让人捉摸不透,才能让人忌惮。
想到谢霆舟,叶桢的心沉了沉,这人今晚也去了将军府,是为跟踪她,还是有别的意图?
思虑一多,叶桢索性不睡了,打坐运功。
翌日,她刚用过早饭,宫里医女便来了。
一番诊治后,叶桢送走医女,再去灶房给忠勇侯做了几个菜,以示感谢。
同时向他请示,想带挽星出门一趟,买些东西。
忠勇侯还有些诧异,出个门而已,怎的还需要他同意。
旋即他想到叶桢从前在侯府的遭遇,只怕柳氏很少让她出门。
对叶桢的愧疚又冒了出来,当即道,“你是侯府少夫人,将来更是掌家人,出入自由,往后不必特来请示。”
叶桢感激离开。
忠勇侯刚好练武回来有了饿了,便命人摆了碗筷。
今日叶桢做的几道菜皆是荤菜。
忠勇侯不是重口欲之人,但他吃叶桢的手艺很合胃口。
一高兴,心又软了几分。
“拿一千两给少夫人送去,顺道问问账房,这些年少夫人的月例可有按时给,若没有,让他们一次性补齐。”
叶桢两次感谢人,都是送菜,忠勇侯猜她应是手头拮据,没别的可以拿得出手的。
儿媳也是半个女儿,亦是他的孩子,他谢邦不该让自己的孩子吃些没必要的苦。
亲随送了银票回来,回禀道,“账上有发,但银子都落在了夫人手上。”
果然如此。
忠勇侯沉了脸,“本侯瞧着叶桢精神还不错,明日便将钥匙对牌给她送去。”
谢瑾瑶听说此事后,砸了两个花瓶。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用这种下作手段讨好父亲,父亲也是,他是没吃过好东西么,就这样被叶桢那种乡野厨艺给糊弄了。”
婢女忙提醒她慎言。
侯夫人如今不在府里,小姐的地位如何,全仰仗侯爷对小姐的在意程度,他们万不可得罪侯爷。
谢瑾瑶也知这个道理,但心里的气却压不下,吩咐道,“走,本小姐倒要看看她今日出门想做什么。”
叶桢想做什么?
她想查些事。
先前侯夫人污蔑她与府中男仆有染,声称对叶桢格外开恩,只处置了那男仆。
侯夫人敢当众那般说,便是府中真有男仆被罚。
她回来后也让挽星打听了下,前几日的确有男仆被杖毙。
那人是侯夫人的车夫。
但挽星打听不出男仆被处置的缘由。
叶桢隐约猜到什么,她想从男仆的死入手,揪出侯夫人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