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甜一双眼睛瞪的溜圆,极力的让自己忽视掉身体的感觉,咬着牙从牙缝间挤出:“我特么跟唐寒昱什么都发生了!霍子言!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用过的女人吗?现在又是在干嘛!别丫的让我瞧不起你!”
她说的越大声,得到的惩罚就越狠。
响起的门铃声丝毫不能影响到霍子言,他反而笑的更阴,“陆思甜?你说敲门的会不会是唐寒昱?如果被他看到咱们这样,你觉得你还能嫁给他?”
“霍子言!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陆思甜竟然都能跟别的男人乱搞,我凭什么轻易的饶过你?”抓住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畔警告:“是你逼我的陆思甜,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拖起她的身子向外走去。
“霍子言!你疯了!你给老娘我滚出去!你凭什么不让我好过!凭什么!毁了我你就称心如意了是吗?”
陆思甜大声嘶吼着:“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只想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我想嫁给唐寒昱!我真的想嫁给他!”
说到最后,她已经哽咽的哭起来。
但眼泪对霍子言来说起不到任何效果,他所有的理智在早上见到唐寒昱离开公寓的那一刻已经全部消失,更不用提推门进来后,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陆思甜那脖子上的掠痕。
现在他只想帮她清洗干净。
“你想嫁给他?你凭什么想嫁给他!陆思甜你把我霍子言当什么?从小到大我都被你使唤,你所说的,所要的,我都尽可能的满足你,我说过!除了名分,什么我都能给你!为什么你还不满足!”
陆思甜泪流满面的摇着头,嘴角还在渗出血渍。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霍子言,我要的是名分,我不要当你见不得光的女人,唐寒昱跟你不同,他娶我,可以带着我去见他的父母,朋友,同学,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手拉着手,不用躲藏,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霍子言你明不明白!”
“那你又什么时候明白过我?”翻过她的身子,手掌捏住她巴掌大的小脸,怒视着她,“陆思甜,你根本就是自私!只考虑自己,从来不都会在乎别人的想法,你这种女人凭什么要名分?”
霍子言俊毅的面容洋洒的全是嫌恶,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你根本就没做原配的资格!”
话落,松开手推开她的身体,走进卧室穿好衣服。
直到门铃声不再响起,霍子言才拿了件外套走出来,冷眼扫了下瘫坐在墙角的陆思甜,看到她满身的青紫,没有丝毫怜惜。
“陆思甜,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让你回来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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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子言走后,陆思甜身体颤抖着,抱紧了肩膀,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手机铃声响起,忍住疼痛回到卧室,
傍晚,苏瑾打电话叫了外卖,饱了以后开始思考见到陆淮璟怎么解释昨晚,只能希望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那样就不用躲。
坐了出租车来到公寓门口,刚下车还没走几步,手腕就被擒住。
“你在躲我?”
陆淮璟的声音响起,苏瑾两腿发软差点没有倒下,她故作镇定的转过身,“咦?你酒醒了?”
见她笑容灿烂,没有丝毫逃避,反而主动提起昨晚他醉酒的事情,陆淮璟虽然满是疑虑,但还是点点头。
“嗯,你昨晚送我回去的?”
苏瑾点点头,“对呀,我正巧在你包厢隔壁吃饭,见你醉得不省人事,就把你送回去了。”
“不省人事?车是你开的?”
“不不,是你醉酒驾驶。”
“后来呢?”
“什么后来?”
“回去以后,我们发生了什么?”
他句句不离昨晚,凉薄的犀子紧锁著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苏瑾尴尬一笑,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攥紧了拳头,却忍不住的颤抖,“没,什么都没发生,你看我,这不是好着呢吗?”
“什么都没发生?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向前迈了一步,身体挡住她所有的视线,“苏瑾,你特么看着我的眼睛。”
她想说,不能看,不能看,但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仰起头与他对视。
“什么都没——”
话音恰然停止,因为从陆淮璟那个角度向下望,正巧可以瞥到她脖子上的那些痕迹,虽然围了围巾,但苏瑾能感觉到,他绝对是看到了。
假装很冷的要弄下围巾,未曾想这男人比她还快一步,扬手扯掉她的围巾,光洁的脖子上那些痕迹尽数显露出来。
“过敏,你知道的,我对海鲜过敏——”
陆淮璟才没心情听她的解释,拽着她来到车旁,打开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陆淮璟,你这人怎么又这样!”
任凭苏瑾说什么,陆淮璟都沉默,踩下油门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